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中年书生无奈地摇摇头道:“那人是东岳书院院长的弟子,左明允。”
“谁叫咱们不如人家读书读得精深呢,被小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旁边的一个瘦子有些不服道:“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有备而来,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然胜负尚未可知。”
正在这时,廊上一个中年儒生站了起来道:“此场东岳书院胜。”
说完,他就退了下去。
武媚娘对东岳书院的院长询问了几句,笑道:“诸位学子寒窗苦读,精研先贤经义,都是国之栋梁,当赏。”
又转头对上官婉儿道:“士子左明允人才出众,将紫檀玉笔赏下一支。”
接着,千牛卫们抬出数坛御酒,给在场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婉儿带着宫侍来到左明允面前,道:“左公子,天后另外赏赐你紫檀玉笔以为鼓励,望你始终如一,勤学苦练,早日报效朝廷。”
左明允拱手道:“多谢天后赏赐。”
说着,他从托盘里拿起玉杯,却躲过了太监的服侍,对婉儿笑道:“上官待诏,可否请你亲自为我斟酒?”
上官婉儿脸色一变,转头看了看武媚娘,见她没有做出表情,只好拿起酒壶为她斟了一杯御酒。
左明允笑意盎然,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多谢待诏厚爱。”
武媚娘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脸色却有些阴晦。
太平公主在林昭身边愤愤不平道:“这左明允真是太猖狂了,他不过一个小小书生,母......天后给他赏赐,不仅没有叩谢圣恩,还如此怠慢,竟然要求上官待诏为他斟酒,他以为他是什么人。”
林昭对皇宫的礼仪并不熟悉,闻听这话不由有些汗颜,自己平日进宫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注意这些。
不过这个左明允倒像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
旁边的中年儒生更是气愤道:“原以为这左明允不过是年少轻狂些,没想到竟然如此无礼,这是蔑视朝廷!”
瘦书生道:“他明明是看上官待诏貌美,存心调戏,丝毫没有把天后娘娘放在眼里。”
中年儒生这次倒有些认同道:
“他们这些宗门书院本就猖狂,先前我还有些不信......,我等读书人行事,当以礼为绳,时刻警醒,没想到东岳书院如此学问圣地,竟只是纸面文章。”
林昭也有些不明白,儒门修行应该是最讲究躬行实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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