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有三子,“甄应嘉”为长,当今为次子,幼弟是忠顺亲王。
老太太别的事糊涂,唯独这件事不糊涂。兄终弟及!
万一有了不忍言之事,天家又无后,唯有忠顺亲王可继承大统,她要下一步险棋。
......
圣恩寺,占地极广,从山脚的山门处,直至山巅的佛像,竟然是圈了一座山。
太上皇与甄应嘉面色深沉的看着已经被俘的戴权,拿不定主意是杀还是留。
戴权神态恭谨却无惧色,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不时的打量起来冒名甄士隐的甄应嘉。
“你看本皇子作甚?你我在林家早已见过了面,那时你这奴才可威风的紧。”
戴权低眉顺目说道:“奴才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能解惑。”
“说吧,本皇子要你死个明白。”
戴权干笑了一声问道:“昔日给您递消息的严老爷是谁?接您走的一僧一道又是谁?”
太上皇也想知道当年的详尽,目视自己的长子,示意他可以说个明白。
甄应嘉稳稳而言:“你这奴才倒是打探的清楚,不错,给我传消息的是有个严老爷,不过么,他不是什么姑苏本地乡绅,乃是我那好三弟的家臣。”
太上皇一愣,怎么还有忠顺的事?
甄应嘉对太上皇言道:“当年父皇起事的时候,二弟心怀不轨,多亏了三弟的家臣前来报信,儿臣才逃过那一劫。接我走的正是贾敬,他做了个道士模样,本是去接义忠皇叔的,儿臣危急之时,不得不裹挟他一并逃走。”
太上皇思忖了片刻言道:“事急从权,不怪你和义忠走到了一处。说到底都是那个逆子做的孽!”
戴权却不尽苟同,抬头问太上:“太上皇,您老就不问问忠顺在哪儿吗?”
“他护送着我来到了此处,自然就在左近。你个奴才想说什么?”
戴权苦涩的一笑:“奴才正是被他引到此处的。”
“什么?!”二人皆惊。
戴权嗐了一声:“奴才敢说,此时皇上也不在了宫中,如今可是群龙无首咯。”
“这又是何道理?他不要天下了吗?”甄应嘉惊慌失措,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戴权说道:“奴才是皇上的刀,除了皇上外,都是奴才要盯紧的人。忠顺亲王也不例外,奴才早就疑心他有什么不轨之事,今日验证了一二。禁卫早就是惟忠顺亲王的命而是从了,奴才又远离京城,皇上怎么可能还留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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