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世安眯起眼睛来思索了片刻,断然拒绝了李修的进言:“咱家如今还不想听,你有你的旁观,我有我的内情,道不同呐!”
李修只能默言不语。
二人静了片刻后,裘世安指指李修的腰间:“有了刀,不见见血么?”
李修看了一眼地上的甄宝玉,缓缓的摇摇头:“有国法在,还是依国法论处。私刑这事,还是禁了的好。”
裘世安背起手哈哈一笑:“说的好,有国法就依国法。你们这些读书人,最是善用国法给自己张目的。”
“国无法不立。”
裘世安不置可否,却说起他本来的意思,要不是迎春突然来访,他早就交代完了这些事:“我知道你跟戴权关系不错,如今他有难了,我不想兔死狐悲,鸟尽弓藏,所以私下来找你商议。”
李修苦笑连连,双手使劲的搓搓自己的脸,指着自己鼻子问裘世安:“我?孤身一人的一个秀才,去救龙禁卫的总管?裘总管,您要是想杀了我,现在动手就行,何必转什么弯子!”
裘世安嘴角撇了撇,伸手指头勾了勾,示意李修离他近些,压低了声音对李修说道:“太上皇派人去了圣恩寺,戴权也带人跟了过去。可那里是个死局,老戴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长,可我又不能派我的人过去救他,思来想去,也就你能去破局救救他。他活着,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其中的道理,你可知否?”
李修皱起眉头不解:“您不是太上的人吗?”
裘世安点点头:“对啊,正因为我是太上的人,才不能派人去救他啊。”
李修心思一转,猛然问裘世安:“连您都不看好太上,那如何不去投靠当今呢?”
裘世安连连摇头:“我不是你,你有西域要地敦煌为靠山,又有陇西世家为背景,谁做皇上,都要拉拢你一番。要不然,单凭你一个秀才的身份,怎么能活到今天。”
“那是我拼命拼出来的!”
裘世安哈了一声:“拼命的人多了,怎么不见他们活着?还不是给你留了一个空子,让你经营了起来。否则,老戴怎么能和你一起做生意。”
“那您呢?”
裘世安长出一口气,伸出双手给李修去看:“我领着禁卫几近十年,为太上皇除了多少异己,就连当今,也不是没领教过我的手腕。在他的心目中,我裘世安早已是个死人,就看他什么时候动手罢了。如此的情形下,我就是投靠过去,又怎能让他信我?
就算一时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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