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分量不够,再舍了我这个外孙女,才能给贾家留下后路。
外孙女不孝,自此不能常承欢在您的膝下,只有在佛前为您祈福长寿了。”
贾母一阵的神情恍惚,六七年前那个走一步都怕错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神望着自己这个外祖母的情形涌上心头。
真不知自己这手棋,到底是对还是错。
对错与是非,终究还是要有一个规矩。都按着自己心意行事觉着才是对的,那天下还能有活人么。
李修背着双手看向甄家宝玉,混不管自己身后三家的兵卒又推搡在了一起,叹着气对甄宝玉说道:“原本是萍水相逢,成不得朋友,也没必要做个对手。甄兄,何苦算计在下呢。”
“我不能跟你走!”甄宝玉满面的狰狞,想要来个宁死不从。
李修抬首看天,朗声说道:“学生李修,奉皇命查探甄贾宝玉一事。毕统领,撤了龙禁卫,让他们过来。看着他们带走这位甄家宝玉。”
毕星大喊:“那怎么行?你身负皇命不可违,放跑了甄宝玉,你拿什么给皇上。”
李修哈哈大笑,抬手一一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毕兄还是这么鲁直。这些人都是久居京城的人家,各个的有家有业。甭管奉谁的命,他们带走了甄宝玉,自有人挨家挨户的去找他们要人,再不行,只能把贾家的宝玉当做甄家的宝玉送上去喽。”
贾政一听登时大急,喊着贾珍过来:“还不让咱家人退后!你真是要葬送了贾家才罢休的么?”
贾珍的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李修,二叔糊涂,他不糊涂。李修这是站在台前唱戏,要逼出太上的旨意。
太上下旨,甄宝玉平安无事,却葬送了甄玉嬛的封后之路;太上不下旨,甄宝玉入狱,等着甄家来人相救,说不清甄英莲幼年被拐和他假冒身份私自留京的事,是出不得刑部的大牢。
说不定,十二时辰又要在大牢中做过一场才行。
贾宝玉站在李修身后,一脑门子的汗,拉住李修的衣襟,苦苦哀求:“修兄,何苦逼迫如此紧?他又没做什么错事,就是来京玩几天,也是罪过不成?”
李修回身拍拍贾宝玉的肩膀,温言笑语对他也是对众人解释道:“体仁院乃是先皇所立,语出易经君子体仁,足以长人一句。宝玉,你可知体仁院是做什么的么?”
贾宝玉略一思索说道:“不是收集天下孤本善本,并重新删改注释并为天家所用的所在吗?与草木书院所行一致的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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