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娘是姐姐,我可不要喊姨的么。”
李修愣了半天,猛地哈哈大笑,黛玉也绷不住的在后面笑了出来。赖尚荣只好一起跟着笑。
笑过之后,还是黛玉说了话:“虽然如此,你也是早早放了良籍的捐生,在外面不能如此的称谓了,论不到我这里的。世兄,你说呢。”
李修当然不想矮着一辈:“对对对,咱们各论各的。否则,你喊她姨,她喊我世兄,我再喊你兄弟,这可怎么算的账。以后还是朋友相称,你就喊她大姑娘或是林庄主。”
赖尚荣很是知趣,紧跟着来了一句:“还是林院长吧。”
“哟!连你都知道了?还没盖好呢。”
林黛玉心里很受用,院长哟,听着就舒心。
赖尚荣听李修问他,笑着和李修说起京城的故事:“李兄您是被禁足在此,自然不知道京中的情况。我先问一句林院长,礼部林少卿是...”
黛玉已经知道了林深的事,透过屏风看了一眼李修,心里甜着,说话的声音也甜:“他老人家是闽越林氏族长,与我们家是一个祖上,分支不同。”
“是了,是了!”赖尚荣击节而叹:“林家真是千年的世家,这底蕴,国朝难有呀。”
李修咳嗽了一声。
赖尚荣呵呵笑起来:“李兄莫要吃味,京城学子能来林氏书院读书,多亏了这位林大人呀。”
当下赖尚荣就把京城的故事讲了出来。
那一日的早朝,都快退朝了,林深大人忽然出班奏本,询问皇上何时开恩科。
满朝一惊,这话不该他来问。皇上为什么不开科取士,还不是礼部上下都是太上的老人,皇上一直没人手换掉礼部的尚书和少卿。真要开科了,录进来的人不都又是太上手下的学生了吗。
那皇上怎么肯。
天子压住火气问林深是何意,林大人毫无所惧,只说了一件事,有个在京中苦苦等待的生员,上吊了。
原因是,没钱活下去,又没法回老家,左右为难,一根绳子解了自己。
打动天子的不是生员的死活,而是林深的一句话:“已经等了三年了,再这么拖下去,士子之心恐要散掉,天下士林要有非议。”
天子明白了意思,死一个生员不可怕,可怕的是要有背后的推手伸进来搅事。
再怎么说,如今坐朝称皇的是他,一个不顾士子,轻贱圣人子弟的名声,妥妥的扣在了脑袋上。就算以后把礼部捋顺了,也收不回看不见的士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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