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侍奉,哪跟她在贾家一样藏拙。
喝到中途,大家都有了几分酒意,也正好说起了皇宫中准许后妃省亲的事。书生们都是愤愤不平,直言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故事,又要重演。
“后妃省亲说到底是天家的私事,却办的轰动京城,人人皆知!而我等十年寒窗的学子,却依然无人问津,会考才是天下的大事呀!国事、家事怎能颠倒!”
李修任由他们在自己这里发发牢骚,让雪雁坐在自己身后,低声给她解释:“朝廷三年未开科,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学子。如我这般西北的学子,因为地理遥远,都是来了京城二三年苦苦的等着。家境好些的,还能撑得住;家境困顿的,只能黯然回乡去等。这一来一去又是小半年的光景,一路的吃穿用度又是一笔开销。唉~~~真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学子能撑到回来。”
“修朋友!”一位学子泪流满面的离席拜曰:“承蒙你一年来的照顾,使我不至流落京城街头。可就在你被天子软禁这几个月中,我家中老父,因病故去了!”
李修急忙起身拉着不让他拜,席间多传来叹息声。
那学子更咽的说道:“老父就盼着我能一举中举,而朝廷却迟迟不开科场。我滞留在此,连我父最后一面都见不得,实乃大不孝!”
语罢,嚎啕大哭,让闻者伤心。
李修皱起眉头,去问国子监先生,教喻范琴:“竹鹤先生,您可有朝廷的消息?”
范琴字竹鹤,粤东名士。朝廷征辟进国子监教书。
范竹鹤端起一杯酒浅浅的饮了一口,颇为无奈的缓缓摇摇头。
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新皇登基不仅要开科场,甚至还要加开一场恩科才是。为何三年来,天子却丝毫没有动静呢?
“李修”
“先生有事?”
竹鹤先生沉思一会儿,低低的声音问他:“盛传你和宫中的总管走的很近?”
李修点点头:“非常之举,不得不为之。”
竹鹤先生嗐了一声:“我非是怪你与宦官往来。你也看到了,你这些同窗真的再也耽搁不起了。”
李修细细思量,竹鹤先生的意思多半是要自己走走宦官的路子。这本身就是读书人的奇耻大辱,国家论典取材,只有礼部能伸手来操办,怎么能让内侍们去从帮相助。
要不是竹鹤先生心疼这些学子,定不会低声细语的与李修谈起这个话题。
“那,依先生的意思,可是有一个办法,能暂时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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