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会考,他家还能拿我怎样?你可不行,他家不找我的麻烦,还能不找你的麻烦吗?”
“哪个又去怕他家!”
“不是怕。贤弟,要是怕,我也不会出头。只是...”李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柳湘莲说自己的事。只好换个说法含混过去:“只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日斗不过他家,是我等无权无势。这笔账暂且记下,愚兄这就回乡备考,来日得中后,能为朝廷效力的时候,再找回来也不迟!”
这么一句扯谈的话,竟然让柳湘莲和李贞娘深感有理,仿佛中了进士就能搬倒一个国公府一样。
李修心内又是悲哀又是自怜,都让个高的自己给说中了。科举一途真是给天下人洗脑,却不晓得权利背后的绳梯。
这等的勋贵人家,要没有天下第一人的发话,可不是他们科道为官的人能碰的。
那位照磨不是说了吗,人家都是天上的人家。咱们这些凡人啊,就老老实实的活在地上吧。
柳湘莲又跑出去了,不一会儿,用车拉来一位大夫,还是太医院的医士,给李修看了外伤,也用了药。
李修趁机请他给贞娘把把脉,换了寻常女儿衣服的贞娘,戴着一个大帽子,倒也没有漏了面目。
医士把脉证实了身孕,还以为他们俩是小夫妻,连声的道喜。李修在柳湘莲差异的眼神中,封了一两银子,恭送这位医士出门。
关上院门,扯过柳湘莲进了厨房,小声的告诉他那是谁。
柳湘莲啊了一声,被李修握住了嘴:“喊什么喊!”
柳湘莲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李修悄声的对他说道:“别的什么也不说了。你快去给我准备一架大车,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我要带着她赶紧的出京。房子你帮我退了吧。”
“不能再留几天的吗?”柳湘莲泛红了眼眶。
李修苦笑一下,让他看看这里的环境。
就这么一个小院,一正一副两间屋。正屋让给了贞娘去住,李修连个睡觉的地都没有了,除非住进这个厨房。总不能挤在一间屋去,亲兄妹都要避这个嫌,何况他们是结拜的兄妹。
柳湘莲点点头,又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李修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回了屋里,叫过贞娘来:“妹妹,为兄打算尽快归乡。说实话,我是信不过他们家不来找我算后账。”
李贞娘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刚有的安稳,又不见了踪影。天下这么大,有没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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