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吧。一家子分隔的这么远,家里又是那么个情况。她还能撑住就算谢天谢地的啦。”
李修指指大床:“你们睡那吧。两个人挤挤。等着加好了煤,续好了水,咱们就走。”
贾母坐在椅子上,心里也是感叹,别说是现在这幅样子,就是还在荣国府里,也见不到这样的事物啊。
“江流啊,你给老身说说,做这么一个大家伙,要花多少钱?”
李修挨着她坐下,皱着眉想了想:“前前后后的,快有百万两了。主要啊都花在了钢铁炼制和实验上。”
贾母不可置信,比修个园子还贵?你可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孩他太姥,您别不信,这东西就这么贵!可它也带动了我所有产业的升级。现在我炼制的钢,已经可以让我打造迫击炮了。”
贾母被他这一声喊得,又差点背过气去,不想喊我就算,孩他太姥是个什么称呼。
鸳鸯手脚麻利的收拾着床铺,拈起几根青丝,扭头看了一眼李修,缠在一根从枕头下摸出来的簪子上,顺着窗户给扔了出去。
“扔什么呢鸳鸯?”贾母看不真,问了一句。
“没什么老太太,有些风吹进来枯枝败叶,我收拾收拾。”
李修把眼睛挪开看向另一边的窗外,玻璃他还没烧出来呢,用的是百褶木窗配纱帘。
尴尬了不是,这女人就是头发麻烦,自己收拾好几回了,还能有剩下的,没法说清的事。
还好,火车慢慢的启动了,鸳鸯和贾母的注意力也挪到了窗外,都惊呼着速度怎么这么快。
就一个小电动车的速度,李修要不是为了反复实验火车的性能,早就跳下车骑骆驼去了,跟这真是耽误时间。
跑了一会儿,鸳鸯的脸色就不对了,晃晃悠悠的要摔倒,李修一把拉住她,抱进了厕所,她晕车了。
“怎么了这是?”贾母很着急。
“没事没事,她这是晕车,吐一会儿就好。”
鸳鸯就趴在李修的腿上,被他拍着后背吐得稀里哗啦。
李修倒是没嫌弃她,就是奇怪贾母怎么没吐。
贾母诶哟哟的说着话:“我一个老婆子,眼睛也给哭花了去,全靠着鸳鸯才能活。鸳鸯啊,你可不能有事。”
原来你是看不清外面飞驰而过的参照物,才没晕车的啊?我该给你配副老花镜戴戴,再请你坐坐车。
给鸳鸯打来清水漱了口,扶着她让她自己洗把脸,这才带她去床上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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