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尖,就是失职。
听说过衡中吗?我帮您搞一个这样的高考工厂怎么样?以后江南的考生中榜率扬州要是第一,看朝廷怎么说。
李修继续八卦贾家二三事:“所以我才不忿,既然是这个儿子要继承爵位和家业,那总得给我姐和孩子一条生路吧?我姐姐嫁的可是你们家嫡长子,不能说人死了你们就不认了,谁家有这规矩啊?
我姐一个寡妇失业的,不认就不认吧,我接回家一样养着。可这孙子是你们家的血脉,这也能不认?除非是死了的长子身份存疑。
我也是没见过这个姐夫,不知道长得像不像贾大人。”
大伙都乐了,也都理解了李修的心思,人家就是娘家人打抱不平来了。国公府怎么了,娘家人来了更得高接远迎才有规矩。
戴权笑骂李修没嘴德:“少说存周两句吧。说说下面的方略,咱们该怎么着了。”
李修人设打造完毕,才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市舶司定名义,哪些是倾销的,哪些不是,存乎一心;漕运抓检查,哪些可以快速通关,哪些要仔细检查,皆在大人的掌握;盐道查走私是天经地义,府道衙门要是有意见就先查他们的人。
但是!有一条必须说好了,这罚款得来的钱,都得归到市舶司去,戴舶司收总之后,按照之前商议的四三二一比例分账。四成归了内库,三成给各家抵税,两成的消耗,一成归学政办学。能拿多少,就看各位大人的手段了。徐盐总,林大人可等着给您摆庆功酒呢。”
徐盐总是林如海的直属下官,那还有不效死力的。跟漕运总兵碰了一杯:“河道归你,陆路归我,谁家的都一样。放一个就是断咱们的生计。”
漕运总兵也不含糊:“放心吧老兄。这次老子谁的帐都不买,都给我拿钱来,少一个大子就罚没了他!”
李修也敬了学政一杯:“下午这出戏,您就该上场了。”
“放心,官学正好空着没人去呢,安定书院的学子我吃定了。”
皆大欢喜。
李修和戴权对视一眼,是心照不宣。这么个利益共同体结合在一起,扬州的府道衙门就管着民生和治安去吧。
不怕他们丛中作梗吗?
戴权表示不怕,我给皇上拿回去本来属于他老人家的钱,用李修的话就是谁赞成谁反对?
在座的诸位要不是有着这个“大义”在前,谁也不会踏上这条船。再说了,有钱拿啊,名正言顺的拿,谁不乐意。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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