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只得掉落在地,化为一滩细水。
北染并不死心,再次扣弦出箭,一发跃出,后面几发紧跟而上,一时间数箭集结,以迅雷之势同朝一个方向行去。
百余支冰箭带出的寒气极为盛大,场上气温都降下了几分,阿浔和傅往之不觉搓了搓手臂。
气势浩大的冰箭同入声阵,如鱼入海,入水无声,尽数被淹没在那片无形的“海水”里,一支也没能逃脱,由着那“水”将它们搅弄一番后,又无可奈何的被丢出阵外,碎成些冰渣,惨不忍睹。
见此情形,澜安对一旁的阿浔道:“把你的琴借我。”
阿浔捂着耳朵,不知他要琴做什么,想到那是师父送她的生日礼物,担心澜安笨手笨脚弄坏,不大想借给他。况且此刻那女鬼正将她那琵琶奏得兴起,她不敢贸然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去给他取东西,怕一分神又被那能蛊惑人心的琵琶声趁虚而入,便撒了个谎:“我没带。”
澜安不再多说,直接上前一步,揪起阿浔的后领将她腾空提起,而后手中发力,将她上下来回不断的抖。
阿浔被他提在手里挣扎不开,冲他大吼:“你干什么?”
傅往之见此,大惊失色:“啊澜安兄,你这是……”
他话音未落,便从阿浔身上掉出了一样东西——一把原木色的七弦琴。
东西到手,澜安遂将阿浔放到地上,将琴拾了,兀自走向一边,不管阿浔在身后对他怎样谩骂。
澜安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将琴放于双膝之间,想了想,十指附上了那细若白丝的琴弦,同一时间,一串清澈空灵的琴音自他的指间流泻而出,如矫健婉转的游龙,径直去到两人打斗场上,与半面妆女造出的声海交融在一起。
与半面妆女诡异阴邪的曲子不同,澜安的曲里带有丝丝春日的气息,听来让人如沐春风,像三月里的暖洋照进万年严寒的冰川,将它冻至三尺的寒冰捂在手心一点点融化。冰冷阴郁的哀曲对上温暖明亮的轻音,恰似寒光遇骄阳。
听到琴声,北染回头望了一眼,一下便看见了位于她斜后方正低眉专心抚琴的澜安。意气风发的少年眉目清俊,生得极为动人,不知为何,看见弹琴的人是他,北染一点也不意外,想开口说什么,最后还是止住了。
断定以寒气为刃、杀伤力极强的水寒箭在这时候已不占优势,北染遂将它撤下,换了长鞭在手,对着眼前虚空中的声声琵琶音暴力一击。有形的长鞭碰上无形的琴音竟擦出一道五色的电火花,在黑沉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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