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瓶子,翻转手掌,结了个极强的手印。
“师父你要做什么?”
“再次焚烧,让他们死得更透一点,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青色的光芒自北染手中迸发而出,带着一股暴戾之气很快去到骨灰瓶周围,只咫尺之遥便就要将那些瓶子击个粉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不知从何处行来,直直对上北染的青光,两相汇聚,最终相互抵消,烟消云散。
见状,北染立刻将法术撤走,任那白光将瓶子堆层层护住。她的本意也并非是真的要毁掉这些瓶子,方才不过是做做假把式,看看能不能将它们的主人激出来,事实证明,她蒙对了,此法有用。
她放下手,去寻那白光袭来的方向,却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无边的夜霾之下,断断续续、怨怨艾艾的琵琶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回荡在整座宅院上空,细若游丝飘进每人的耳朵,再一路长驱直入进到心田,撩拨着心底深处那点脆弱和酸涩。
从四人进入女鬼的“鬼打墙”圈套里,这琵琶声消失了一阵,或是为了隐藏位置,抑或有别的图谋,总之,那声音确是停了一阵,此时忽然又响起,十分古怪。
北染即刻反应,提醒身后两人:“别听这曲子,以免被琴声干扰。”
但是已经来不及,傅往之倒还反应快,及时捂住了耳朵,可阿浔貌似已经被这琴声所影响,杵在原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边哭边道:“师父,我太想哭了,停不下来。”
北染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情况,不知该怎么破解。不,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破解,一般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而许多法术和这道理相似,只要施行和其一样的法术,并反其道而行之,便就能轻松破解,可是,北染不会弹琴。
前些年间,北染倒是给阿浔报过学堂,请过先生教她弹琴,但眼下这情况,她连眼泪都止不住,更别想她还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弹首曲子来自己救自己。
看着阿浔泪如雨下,北染也很是懊恼,但无他法,只得安慰阿浔道:“没事的,流点眼泪伤不到性命。”
这话其实有道理,既然不妨碍活命,那也不是很要紧的事,还有一个快要丧命的等着去救呢。而傅往之较为贴心,眼看阿浔眼泪鼻涕一起流,最后连袖子都用上了,便急忙从自己怀里掏了个手帕出来递给她,“阿浔姑娘,这个借你。”
阿浔哭着用傅往之递来的手帕擦眼泪,刚擦完一点,新的又流了出来,样子极其滑稽,而她却还边用边嫌弃:“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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