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台边上一个角落,离众人较远,但并不影响观看台上事况。北染被吊在两根石柱之间,目光不知聚在何处,面色异常平静,看不出一点多余的情绪。不悲不喜,不怨不伤。
眼看怀越就要剔去北染神脉,景吾心里万分着急,然他全身都被定住,不能行动,也不能说话,只能在那干瞪眼。
怀越掌心发力,手中金光向上打出,稍后,在北染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团金色光晕,随着晕色渐浓,光团也不断往下放着耀眼金光。
金色光柱从天上骤然降下,落至北染身上,将她整个包裹。柔亮的金色看上去十分温暖,但被那光照到身上,却像是掉进了修罗地狱。
神脉乃是每个修行的仙升至上神之后,仙身里会生出的一种经脉,它非是一根,而是像张大网,遍布全身各处,与痛觉神经长在一起,每动它一下,便似锥心蚀骨。
若是要除去谁的神身,便要将他身体里的神脉剔除干净,否则就算只剩下一丝一缕,过些时日,神脉还会重新长出来。而神脉因和痛觉神经挨的太过紧密,要剥离出来十分不易,需用极净极强的赤炎真气注入受刑人体内,在她身上各处游走,刮开二者之间的连系,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拔出来。
北染被那些金光照着,全身血肉像被丢在了油锅里炸,又热又疼。她的额头上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汗珠又凝成水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一批落下,又浮上一层新的。她极力忍着身上剧痛,双拳紧握,指甲都扣进了肉里,也未能转移半点身上的痛苦。
若不是手脚都被绳索束缚住,动弹不得,有那么一瞬间,北染真的很想咬舌自尽。
犹如迅猛的烈火灼烧之后,紧接着,她的身体里又仿佛生出了无数把钝刀,在争相割着她的经脉,但又久割不断,那些刀便就割一下再使劲拽一下,直至将附着在骨头上的那点细丝般的神脉撕扯下来。
本已哭得精疲力竭、无泪可流的双眼,此刻被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一激,又源源不断向外冒着眼泪,两行如瀑的泪水自北染眼里流出,冲刷着她脸上的血迹,她整张脸因此变得红一块,白一块。
真气每剔过一处,那里便爆开一个血口,有血雾从伤口里喷出,发着一种极其妖魅的红。北染终是忍不住,在几乎就要自我了断的时候,灌顶的痛苦迫使她撬开了自己紧闭的嘴,用早已哭哑的嗓子嘶吼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经脉接连被爆开,周身被剔掉神脉时喷出的血雾包裹,浮在她的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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