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但碍于身份不能与怀越抗衡,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们强行收走她的骨毒。
怀越拿着那个琥珀色的瓶子端详了片刻,然后将它收去一旁,对北染道:“如今证物已经上交,现在我们来说说你去南海斩杀妖兽一事。你道并非刻意将它驱赶,但是你要杀它,逼得它走投无路后才去了鲛人境地,却是半点不假,害得鲛人家园不保,上万人遭遇死难,你该当何罪?”
北染全然无视他说的话,恨道:“把它还给我!”
怀越大袖一挥,怒道:“我在问你话,你该当何罪?”
骨毒被他们拿走,北染心灰意冷,心知再要救霁长空已无望,便口不择言,脑子一热想到什么说什么,便道:“何罪?何罪还不是你说了算,我们有话语权吗?长空哥哥因为放走了一只妖,你就要给他定那么大的罪,将他终身囚禁。现在你问我该当何罪?我若说我无罪,你就会判我无罪吗?”
怀越道:“他与作恶的妖为伍,触犯天条,理应受天雷之刑,此乃天道!”
这话让北染觉得好笑,她道:“天道?什么天道?不清楚缘由、只根据片面的东西就下定论,一味的喊打喊杀就是天道吗?若是如此,那你这天道我断不认同。”
“放肆!”怀越勃然大怒,随即拍案而起:“你当你是在跟谁说话!”
这一拍案的声响吓到了在场众人,他们中许多人都未见过怀越如此生气,均站得笔直,默默低着头不敢说话,就连一直在旁边哭死了哥哥的鲛人也止住了抽泣。立于一旁的知衡急忙从队伍里走出,拱手道:“帝君,北染她还小,不懂事,还请帝君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她说的话。”
怀越怒:“不懂事?已然位居天界上神之列,还不懂事,要什么时候才会懂事!”
知衡无话可说,只拱手的姿势保持不变,还在请求。怀越道:“行了,你退下吧。”随即,又高声道:“我方才说过,谁要再为她求情,视为同罪,此话依旧作数,还请各位好自为之。”
迫于怀越的压力,知衡不得不退下,自己的话起不到半点作用,只得在心里默默担忧着北染。
怀越居高临下看着北染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想着去救霁长空?”
北染昂首道:“是。我就是要救他,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救他出来。”末了,她又加了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他!”
怀越怒极反笑:“放了他?他乃天界罪人,岂是你说放就放。与其操心别人,不如先管好你自己吧。北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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