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宫御臣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拥着怀里的小人,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满足的睡去。
两人一夜无梦……
第二天江俏耳醒来的时候,宫御臣的枕头上都没有了温度。
江俏耳揉了揉压得麻木的手臂,翻身下床。刚刚洗漱好,就听见门外有人扣门。
“太太?”珍姨轻轻敲门。
“哦,来了。”江俏耳打开门。“怎么了?珍姨。”
“老太太送来早餐,说一个人吃没意思,想看看您起了没,让您陪着。”
江俏耳想起那天白恬为自己的求情的场景,微微抿了抿唇,道:“嗯,走吧。”
江俏耳刚下楼,白恬已经坐在餐桌前亲自舀粥了。
她赶紧快走几步,打算接过白恬手中的粥碗:“奶奶,我来就好。”
“不用,这是我们欠你的,奶奶赔给你。”白恬一语双关,话虽然没有说明确,但是却也让人听着舒服。
白恬坚持给江俏耳盛好粥,递给她,才坐在凳子上。
江俏耳知道,她今天来一定不单单是来说这些的。于是她也不催,安安静静的陪老人吃饭。
吃完饭,白恬满意的点着头,年岁虽高,却依旧动作优雅的放下碗筷。
“其实奶奶这次来,主要是爷爷的意思。”
江俏耳微笑,礼貌的倾听。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对宫涵霜或者她表现出任何不满。
白恬在心里又对这个小女孩有了几分喜爱。
“爷爷说,只要你好好照顾御臣,宫家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果你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就不会再像这次一样可以侥幸逃脱了。”
虽则喜爱,但亲孙子的性命到底更加宝贵一些,以后该说的该做的,她还是不会手软的。
“我明白。”江俏耳礼貌的点头,并没有提那天的事。
现在自己贸然说是沈复君陷害自己,一定没有人相信,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就没有再提的必要。沈复君一次没有达到目的,就一定还有其他的动作,到时候再想办法找到证据就可以证明自己清白了。
“这奶奶就放心了。”白恬满意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江俏耳,小姑娘眼里的倔强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送走白恬,江俏耳又把自己扔进客厅角落的圆形吊椅上,从那里可以看见宫家外面的一角,木槿的林荫绿化,远远地开出一片火热。
“珍姨,你能找到油漆吗?”一直安静的江俏耳突然起身,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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