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小黎,一晃你都居然这么大了。叔叔这么多年没有回去真的是惭愧啊!可能就算二哥也认不出我来了。”
刘黎说:“我爸一直都在街上跑车拉客,每天也可以赚点小钱。我妈得了病,所以我才出来了。大伯在十年前与现在的伯娘在一起了,至今很好。爷爷在五年前就走了,奶奶也快不行了。有次我回去她都不知道我了,神智不清了……”
短短的几句话却让刘阳被雷击了一般,他早就做好了父母离去的事情,但现在真的知道父亲已经走了。他锤着胸口痛骂自己不孝啊!十几年过去一切都被时间带走,哪里有人这么无情不想自己爹妈。哪里有父母不想自己儿子的,他心里无奈,脸上唯有哭泣。
刘黎是第二次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哭,第一次是父亲。
他安慰着也谴责:“那些生老病死的事情是很正常的,但还好奶奶还在人世。你如果能回去看她一下陪她几年也好,你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她耳朵聋了,眼睛花了,腿也走不了路了,但就算她神智都不清了。我认不得了,我爸认不得了,她心里还是挂念的你。
那成了她的习惯,她有很多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但能听到嘴里有很小声的阳儿二字……”
此番话一出刘阳心里说出来的滋味,声音都哭得沙哑了起来。
亲情是他这辈子活下来的唯一信念,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想回家。回到兄弟的身旁回旁,回到父母的膝下尽一点点为人的孝道。他不敢,因为他怕连累了自己心里爱的一家人,选择之下也只能无情的不回家。把对家的思念深深埋藏在心底,只有每天晚上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他拉着刘黎聊了很多事情,当知道他的母亲得病时他沉默了起来。知道了刘黎以前的职业和现在的工作他也不禁感叹:“这条路不好走啊……”
不过也没有多少反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条道路。他对于此事说的最多的也就是给刘黎说如何保命。要时时刻刻的警惕,对于如何人都不能放松自己的警惕。对于各种道上的黑话和切口,然后又说着这黑市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还有各方势力。
他在想如果刘艺没死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大了,会不会还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他没有劝说刘艺,也没有劝说刘黎。
他依旧把教给刘艺的东西都给刘黎说,在他看来只要走入了这条道。心就是永远的,即使危机重重,即使四面杀机。都不能退出,他像一个父亲一样的说,刘黎这个侄子安静的在一旁听着,默默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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