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疯子他又是在朦胧中看着笔筒里的钢笔，不管是那支母亲曾经摔至四分五裂的钢笔，还是丽丽送给自己的这支，虽然丽丽送给自己的这支，最近这些年也换了好几次笔尖，但问题的根本就不在这里，问题的根本是，这两支钢笔的去向，也就是它们到底是要去哪里，这就好像说自己一样，自己到底是要去哪里呢？
就像这两支钢笔，是要像所有的正常人正常思维中那样，书写文字，还是要去书写所有人不会认可中的那些荒谬至极的智慧，又像自己，到底是要选择打工一辈子，然后也娶了亚萍，平平凡凡像一位正常人一样过一生，还是要像所有人眼中的异类一样，去追求连自己都不懂得，那到底是什么玩意的智慧极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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