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它写过字,当时自己也是在这支钢笔面前随口撇下那句,自己要书写智慧的谎言,直到回家,母亲将这支钢笔摔至四分五裂,从此,这支钢笔就再也没有写过字了。
而现在它早已完好无损,甚至笔尖都是新的,看到这里的此时此刻,疯子真的是思绪万千,甚至觉得这支钢笔,简直就是见证了自己小时候被所有人欺负,最后又变成恶人的所有过程,对的,这支钢笔见证了自己几乎整整一生!
现在,他无比虔诚中拿起这支钢笔蘸了一些墨水,然后在新的笔记本上写下:猪,我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要给我打电话,暖水壶里有我烧好的开水,红糖你自己泡一下,还有这支钢笔,千万千万别弄到地上,这支钢笔在我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
他写完这些文字,就继续坐在书桌边上,将台灯调节至夕阳的光彩,然后麻木中拿起中午买的白酒喝了几口,又是点燃一支香烟,麻木中抽着,麻木中看着自己面前这支无比特殊的钢笔,漠然间就此出神。
等回神的时候发现都十九点三十三分了,看样子再不走就要迟到,所以无比匆忙中想关掉空调,但一想亚萍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回家,所以还是不要关了,这就赶紧出门,锁门。
夜晚的长街,看上去灯火辉煌,路上的人流此刻也很多,因为这座城市里上夜班的人很多很多,大约和上白班的人一样多,对的,几乎所有的上班族,这都要没日没夜中为资本家们的穷奢极欲,乃至他们的荒淫无度就此付出一生。
不,疯子觉得自己目前不该去想这些,可是又似乎该想,该想着到底如何突破这实质奴隶的命运,但即便突破了资本家给自己定位这实质奴隶的命运,上面还有国家呢,哪有那么容易啊,自己注定是今生找不到自己人生的独特意义,唯有被束缚着,好是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
不,不、不、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自己现在只要寻找金钱,一直宠着亚萍不就好了吗?或许真的只是如此,如此人生就能得以圆满,得以无怨无悔,好像是吧?
所以现在的自己应该去想晚上的事情,今夜,自己就要做恶人了,对的,就是变相的敲诈,虽然自己小时候的确是恶人,更是像个恶魔,但自从出了老家以后,自己似乎就再也没有做过任何一件恶事,可是此时此刻的自己,为什么要去做恶事呢?难道是因为昨晚向亚萍诉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时,亚萍并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或者说,亚萍也认为这种变相的敲诈原本就是合乎情理的?
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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