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构造看来,应当是用作待客的大厅。
“拉娜,帮我准备一些食物,顺带把我放在卧室里珍藏的那瓶酒帮我拿下来好吗?”
克肯抬头呼唤了一声,费舍尔也同时看去,便倏忽看见了一位穿着北境服饰的女士正面无表情地扶着围栏打量着下方。
她有着一头酒红色的短发,没什么表情,就连听到了克肯的话语之后也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回头返回了房间去做准备。
“快请坐,费舍尔先生,我们已经有五年没见了吧,特别是在伊丽莎白女皇的那件事之后.”
“啊,是啊。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纳黎的消息,也不知道和以前相比怎么样了。”
在费舍尔落座之后,克肯则转头去拿用以享受美酒的高脚杯,一边挑选合适的酒杯,他一边笑着说道,
“实话说,比以前要好很多。伊丽莎白女皇是一个好女皇,虽然政商界对她的诟病并不少,但那也是针对于她和黄金宫对市场的强制干预而言的。明眼人都能看出,纳黎的实力和民众的生活要比以往更上一层楼”
他取了两个合适的酒杯,还拿了两支上好的雪茄回来,摆在了费舍尔和他的面前之后才落了座,
“腐败被治理,原先擅长内斗的狮鹫党和新党安分下来,纳黎开拓公司收归国有,改制教育,出台工人权利保护法案.铁腕治理不好纳黎,但伊丽莎白陛下的铁腕可以。就连我们柏翠家都开拓了新的领域,给生产枢机的企业做贷款呢。”
“.她比德克斯特更加优秀。”
“要不然怎么能做第一位女皇呢?”
克肯点燃了火柴,想要为费舍尔点燃雪茄,却被他婉拒了,克肯只好给自己点上,又将火柴给熄灭,
“还是来说一说您吧,您这些年的离开和女皇有关吗?通缉费舍尔·贝纳维德斯先生的通缉令从上马到消失也就半年的时间,就像是小女孩和恋人闹脾气那样阴晴不定。”
“不,和她无关,但我迟早是要回去的,我和她的问题也从来不是通缉不通缉的问题。”
“是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克肯吐了一口烟,笑着说道,“大臣们让女皇快点挑选亲王,那些谏言如雪花一样飞向黄金宫,除了引得伊丽莎白女皇心情不好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要不是施瓦利的洛桑王子都已经成婚,而又没有其余合适的王子,不然那些婚书一定会把外交部的信箱给堆满了。”
“她今年”
“三十出头,当然算是壮年。其实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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