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混混、流氓、土匪。这群人打仗的时候是够骁勇,但下了战场,他们中的一些人会扰民抢掠,老百姓被官兵欺负了,哪里敢吭声。”
谢无涯猛然瞪圆了眼睛,感慨道:“娘亲真是见多识广。”
“多读书。”慕听雪轻轻弹了下儿子的脑门,“少耍滑头抄作业。”
涯宝脸红了。
肩膀上的白鹦鹉,微微歪了下脑袋,学起舌来:“抄作业!就抄作业!”
谢无涯赶忙捂上了它的鸟嘴。
白鹦鹉扑腾着翅膀。
它躲,他追,它插翅难飞。
慕听雪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上午去府兵营帐巡视的时候,发现军纪非常松弛,士兵也很懈怠,中军帐前酒气冲天。她有心整顿,但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荒竺……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可惜他志不在此。她也不好强求。
*。*。*
慕听雪派了人,把罪犯押解入云都。
一辆囚车,一口棺材。
云都百姓夹道围观,把偌大的城门,挤了个水泄不通。
“真打死了?”
“嗯,那棺材是透明的,里头躺着的的确是覃岭老王妃,都长尸斑了。”
“长公主也太狠毒了,把她前婆婆给杖杀了!以后还有哪家敢要她做儿媳啊,婆婆若不顺她的意,不得一死?大不孝!”
“或许在你们男人看来是这样的,可作为女子,公主以前也差点被这恶婆婆欺负死呢。这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山不转水转,谁让她和白帝城巡抚勾结,贪吃长公主的食邑税收。”
……
这是很神奇的一幕,因为来看热闹的女人们和男人们,吵起来了。
不少酸儒、腐儒,都认为长公主是十恶不赦、不孝狠毒之人,唾弃之。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争吵。
覃岭王谢邑身着重孝之白袍,推开人群,扑到了棺材上:“母妃,儿臣来迟了——呜呜呜,母妃,这般离儿臣而去,真个不如死也。”
覃岭王妃也是重孝泪水狂飙,哭得昏天暗地,尖着嗓子高喊:“母妃,儿媳无能!您含恨冤死,儿媳不能为您报仇!儿媳不孝啊!儿媳恨不得随您一起去了,呜呜——”
夫君都说想死,她当然也要夫唱妇随,把这孝心嚷嚷地满城皆知,才更能衬托出慕听雪的狠毒。
南宫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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