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朕又不能杀他,甚至还要暗中护着他回到齐国,真是不甘。”
“此人如朕第一次见他那般没变,仍是阴沉的毒蛇藏到了乌龟壳子里,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无处下手。”
在商泽睿一旁自然是他知己常斯,他近日来身体更差了,腿脚已经不太利索,坐在如玉的地面就不想起来,但不变的仍是每日的酗酒,酒葫芦不离身侧。
“商泽晋既已做局,林子期能入局是迟早的事,但现今重要,还是白鹿城。”
“待到林子期回齐,八名裁决也会派来,商泽晋要得林子期信任,给的必然是真图。但白鹿城重要,既关系天下大局,也关系计划大势,不能轻易丢了,你可有对策?”常斯在地上坐着,懒散道。
他形似懒散,实际所说字字珠玑,与他研讨大事,常斯从来都是直指核心。
商泽睿淡淡道:“我之所想,你亦不是早有针对了吗?”
常斯挣扎地想从地上起来,商泽睿在一旁扶了他一把,又从一旁拉来轮椅,将他安置。
在常斯身体每况愈下腿脚失力后,便已经只能依靠轮椅行动了。
商泽睿将他扶上轮椅后,握住推手说:“暂休国事,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你推着朕在走,今日朕推你走走。”
常斯受得坦然,道:“认识你十几年,这双腿与命都给了你,让你推一下我倒也不亏。”
白塔之上有长长的走道,商泽睿一边推着常斯一边说话:“谁曾想当年意气的登徒浪子,被家里拿扫帚打来金楼,现在会成了民间所说的商国隐相,性命如风中残烛,现在连退也不行了。”
常斯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食指轻弹却毫无知觉,他知道这双腿已经完全残了,要再恢复再不可能。
为商泽睿付出这么多他不后悔,士为知己死,他得遇知己,又如此轰轰烈烈,比起当年的登徒浪子,此生并不觉得遗憾。
生命有其长度,亦有宽度,他此生不长,但绝对旷阔如海。
腿既然已经废了,常斯也不是缅怀过去的人,他洒脱道:“这双腿,这条命,能换商国百年不倒,我觉得值。”
“白鹿城如何,让他去吗?”常斯轻飘飘地问道。
在他眼里没有国事暂休,他性命不知道会在何时结束,一点时间都异常宝贵,少一天一时一分一秒为商泽睿谋划,他都觉得是在浪费。
至于常斯与商泽睿谈的那个人是谁,他们没有说出名字,却也是心知肚明。
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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