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假消息而已呢,目的是做反间之用。”
“这个情报,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苏景洛问王启年道。
要分辨消息的真伪找到出处根源很重要,这样的大事绝不会是空穴来风,必有所出处。只要找到了出处便能顺藤摸瓜,查清情报究竟是从谁那里漏出来的,又是出于何种目的。
别看王启年外表猥琐,实际他做事极为心细,不然凭他的这副引人注目的长相也做不到暗流在金楼的主事。
每份经他手的情报,王启年定是要亲手对过,查清来龙去脉才会封存入库,故而对每一份情报王启年熟悉地跟自家的孩子一般。
经苏景洛一问,他想都不用想就回答得如数家珍:“这份情报是厉阳那边的暗流在太子府的门客身上所探知,以此推断,情报源头应当在齐国太子林子期身上。”
从门客到太子这种事情其实不难推测,像秘密收买了商国的大人物这种隐蔽事情,绝不可能是普通门客这种层级能够接触的,但既然能从他嘴里传出来,那肯定是有人故意泄漏给他。
有谁能接触到这种层级的机会,又故意漏给门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至于林子期为何要这样做,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既是林子期那应当注意些,此人狠毒又极具野心,尤擅长设伏以为攻心,说不定又是他阴谋也未可知。”朝局之事苏景洛并不感兴趣,只不过这件事也牵扯到了他与李家的战争,所以苏景洛还是提醒了一声。
商泽忆点了点头,但他始终觉得整件事情有些唐突,林子期反间的手段做得太明显了,欲盖弥彰倒反而像将计就计,似乎是想用任何人都能识破的蹩脚骗局作为掩护遮盖什么。
“这件事情林子期做得太明显了,完全不像他以往的作风,我猜想其中可能还有其它阴谋。”商泽忆皱着眉头说。
“阴谋是一定有的,不过我们暂时也查不到什么,只能小心做好提防,不要因此乱了阵脚。”苏景洛信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是要谋定而后动,但也绝不能自乱了阵脚。
当下既不知林子期究竟要做什么,那做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一切照旧,只能内部稳定,才不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对此商泽忆也表示赞同,几人再商讨了一番接下来对李家应对,王启年有事便离去。
没有了外人,剩下两人便开始说上了更隐蔽的事。
“我始终觉得商泽晋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商泽忆与苏景洛讨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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