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然他就不是商泽忆了。
他闭了眼睛不再想林子萱,点了一滴茶水抹在眉心将躁动打扫干净,再睁开眼已经将她埋在了心底。除了男女私情,在他眼前还有重要的事必须要做。
“林子期深夜进宫干什么,能不能查到些线索?”商泽忆问道。
王昭漠摇头道:“不得而知,不过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商泽忆知道王昭漠的性格,不会空穴来风,能出此言必有其原由,便问道:“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如商泽忆所料的一样,王昭漠确是有其他的消息。他从怀中又拿出一个竹筒,将里面的纸条取出摊开,纸条上的墨水更新,看起来应该是今天早上才刚送出的,不用商泽忆探头来看,王昭漠就将纸条上的情报告诉了他。
“刚拿到的消息,今早北齐的驻南军有了动作,从后方运了十万人一个月的粮草进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说他们是准备打哪里?”王昭漠将纸条摆在商泽忆面前,明知故问道。
齐国的驻南军守的是南边的国线,那里通往白鹿城,过了白鹿城才是商过的北凉道。
因为白鹿城的存在,南边的守军从来没露过手脚,如乌龟一样只会龟缩在南边防线之内。现在不学乌龟了,这么积极地把手脚从龟壳中伸出来,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他们是准备趁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攻打白鹿城。不然调动军队干嘛,长翅膀飞过白鹿城去攻打商国的北凉道吗?北齐又不是东篱,没那么发达的炼器机关,可没有能载人飞行的飞隼。
这是个坏消息。商泽忆食指轻轻敲打着太阳穴。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正在深思,商泽忆伸出三根指头,一一计算着敌我力量:“衣家家主,天下十智之首的衣浩邈死于源头,他之长孙左相衣轻裘与杨落羽出走东篱,我又境界大跌,现在至多就归墟巅峰的境界,白鹿城能称得上战力的也就是你,四車八卒,以及江玉离率领的典狱司。”
“我们都是江湖匹夫,舞刀弄枪的江湖打打杀杀还行,要是以一城之力抗一国,与军队硬碰硬,我们没有胜算。”
商泽忆将敌我实力看得通透,冷静地进行分析。
“白鹿城位于四国中间,千年来皆是以城主为盾,现在我这个新城主没有通明境界,无法成为白鹿城的盾牌,真是拖了历任城主的后腿了。没有了无敌的城主,我们却不得需要给白鹿城找其他的盾。”
“这个盾,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国,或者我们可以要选一国为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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