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下子便猜出了意思,其实这也符合他的想法。
“大人,就是她,就是她指使我的。”
王德发被压在地上,费力的仰着头,指着蒋兰兰,“大人,是她对我说,用这招能对付翎雀坊,而且事后讹到的银子都归我,她也会给我女儿解药。我,我就是贪图点银子,我没别的心思啊。”
事实如何蒋兰兰清楚,她完全没跟王德发接触过,现在的指认多半就是他临时想的。
“大人,她污蔑我,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
蒋兰兰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只能大声替自己喊冤。
公堂之上,又是一片吵吵闹闹的争执不休。
“够了!”徐闻一拍惊堂木,“此事,既然有人证,还有物证,那么就可以定案了。”
人证自然就是王德发,物证便是蒋兰兰自己提供的那个黛盒。
王德发都说了,是蒋兰兰利用黛盒来污蔑翎雀坊,那这黛盒顺理成章就是物证。
蒋兰兰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场谋划居然是这个结局,气不过的她大吼道:“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污蔑我,我不服,我不服。”
管你服不服!
徐闻眸色一冷,“认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念你初犯,仗责十五,劳内思过十五日。”
“我不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蒋兰兰挣扎,奈何接到命令的衙役压的她死死的。
衙役们见多事情,各个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压着蒋兰兰就开始打,那闷沉的板子声,一听就没有留手。
“一,二,三……”
蒋兰兰一开始还能咒骂,打了两三板子之后,只能开始哀嚎,到后面,连哀嚎声都小了许多。
“住手,住手!”
板子声数到第十下,郑杰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大人,住手。”
“郑掌柜,你怎么过来了。”
平日里,郑杰与徐闻也是有来往了,徐闻看不上郑杰,郑杰对徐闻也多有忌惮。
不过两人都没撕破脸,平时相处还是维持这一点客气。
蒋兰兰看到郑杰,真是看到了亲人,虚弱的拉着郑杰的下摆,哭诉:“舅舅,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给打死了,他们冤枉我,还想屈打成招。”
“住口!”郑杰虽然心疼蒋兰兰,但听着她越说越不对劲,立刻喝止:“大人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怎会屈打成招,你做错了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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