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感动自己的同时认为也感动了所有人,因为实际上可能没什么人能够和伱共情。”
“就好像你口口声声为了祁镇,但实际上呢?你不过是因为一直以来堂兄被我压一头,你又被善淑的姐姐压一头而感到不忿罢了。”
“大伯母的担心是对的,一个满心怨怼的女人,带不出一个出色的儿子。”
“那你呢?你就不是自嗨吗?”孙若微闻言不仅没有低头,反而是满脸讥笑着还以颜色。
“你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难道不是只有你自己觉得你是在为大明好吗?你走出皇宫问一问,有几个百姓不对你的连年征战满心怨恨?”
“哦?是吗?”朱瞻壑丝毫不在意,反倒是满脸嘲讽。
“堂嫂,做人做到你这个地步没什么,但作为大明的皇太后,还是从太孙妃开始,历经太子妃、皇后,最后走到皇太后的你来说,这个眼界也太过狭隘了吧?”
“你觉得,中原百姓的看法,对我来说有参考性吗?”
孙若微闻言一怔。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自古以来民心都是极为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王朝寿命的衡量标准。
但现在,朱瞻壑却说民心没有参考性。
“堂嫂啊,这就是你不如大伯母的地方。”朱瞻壑看着面前的棺椁,脸上带上了几分敬意。
“你知道大伯母为什么一忍再忍吗?哪怕是吴王一脉入主顺天,已经成为大明实际上的掌权者,她却仍旧不为所动吗?”
“因为大伯母她不仅知道你们没有胜算,还知道你所不知道,或者可以说是你一直选择性忽视的。”
说着,朱瞻壑转过头来,满面严肃,死死地盯着孙若微,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朱瞻壑!不说是功盖万古,但也绝对是远超我爷爷和我太爷爷!”
“我在外征战十八载,没有用过大明一分国力、一个兵卒、一粒粮食!”
“兵卒,是乌斯藏都司和南州府的人;粮食,是香州府和南州府所产,甚至就连船队也是后来在香州府所造,市舶司的远洋宝船队直到去年为止还在为大明威临各国。”
“甚至,就连大明如今国库里超过一半的存粮,都是因为我让人寻来新粮之后才存下来的。”
“你是从太孙妃一路走上来的,不会不知道爷爷在位时期,大伯父作为太子监国时候的大名财政吧?”
“不说是寅吃卯粮,但也绝对不会有多少余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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