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娘子拭了拭眼角的泪珠,“淮阳公主也是因为江淮之地,女子为阴,若得安泰,必得阴阳相合。”
可回到长安城的陈王和淮阳公主才是真的进入了一个虎狼窝。
初到长安的陈王就因为水土不服病倒,这就是皇后对陈王下手的机会,加上陈王身上的余毒,接下来的十三年,萧珂都在一边被下药,一边服药解毒。
谢盈听着眼眶便渐渐的红起来,手越握越紧,“五哥……”
他伸出手将她揽,“我在,别担心。”去岁他急功近利,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强行解毒,以至于伤了元气。
在谢盈靠上他肩头的那一刻,眼泪还是落下来了。
她被西北侯选择的八年是被人称赞的八年,她已经看透过君臣之间的制衡,这八年她也无悔。
可五哥的十几年和药打交道,成了长安城中人人唏嘘的“病秧子”皇子。这或许是为君之道,她真的不知道五哥十几年是如何忍下来。
想起萧珂那患得患失的眼眸,或许便是这份隐忍下,最后的倔强。
“陛下也想补偿五大王和公主。”
清思殿和太和殿便是陈王和淮阳公主的住所,皇帝对他们宠爱,也只是生活上的关照,所有人都觉得陈王于皇位早已无缘。
真的如此吗?
諴国公府为了拔出淮阳公主的联姻为陈王营造势力的机会,四年前的大朝会,回纥求亲,就是淮阳公主出嫁。
都说回纥和亲还是要彰显天盛的亲和之意,諴国公府党人力谏以皇帝的公主出嫁,彼时只有淮阳公主一人及笄。
回纥也别说动,和亲外交政策的背后是諴国公府的动作,既然如此皇帝也私下劝说回纥求娶嫡亲公主。
借此机会加封已经去世的李德妃为敦懿皇后。
可淮阳公主还是嫁去了回纥,至此宫中只剩下陈王一人了。
“从那之后,阿爹便觉定开始准备反击,阿爹就想到了西北侯府的你。”萧珂低声说道。
淮阳走了,却留下了那年的那只纸鸢,他记得那个笑得像太阳的女孩,奶呼呼的维护他,“我既可以是哥哥的王妃,我喜欢哥哥呀!”
“你入城的时候,我曾经去城楼上看过。”在上一世的时候。
后面一句他没有说,谢盈低声问:“五哥是去看我?”
上一世谢盈进城的时候和这一世没有区别,一袭红衣,驾马走在长安街道上,带着黑色珠帘的幂篱,英姿飒爽,眼眸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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