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着一脸苦恼的唐安侯拱手道:“侯爷久违了。”
唐安侯站了起来,叹一口气,看着元应佳道:“怎么带别人来了?”
元应佳笑道:“夏督主不是别人。大舅哥,阿洁还好吗?我只有这个妻子,我还记得的。”
唐安侯点点头,“皇太孙记得就好。”
“我已经不是皇太孙了。”元应佳有些惆怅,他和夏凡的关系不能公诸于众,一说出来,他就无法在东元国寻到任何帮助了。
唐安侯忙道:“在我心里,皇太孙只有一个,就是殿下您。别的人,我从来没有认过。”
“坐下说话。”夏凡笑着先坐了下来。
几个人就着酒菜开始讨论最近东元国宫里的事。
“你知不知道陛下怎么就突然病重在床了?”元应佳很是感兴趣地问道,“以前没有听到风声啊?”
唐安侯嗤笑一声,将筷子一拍,“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听说,是陛下带着婉皇贵妃去谢家微服私访,探望刚刚谢大丞相刚刚出世的嫡长子。结果在谢家突然发病,就送回去了。”说完又道:“可惜婉皇贵妃又在坐月子,不然可以托人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安侯府这几年暗度陈仓,跟婉皇贵妃悄悄勾结在一起,算是婉皇贵妃给自己儿子寻找的侯府靠山。
虽然长兴侯表示忠于陛下,但是他从来不搭理婉皇贵妃,因此婉皇贵妃不放心,转身搭上唐安侯,才帮了他们那么多忙。
都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元应佳心里一动,“如果要进宫找婉皇贵妃,我有些路子。待我回去查一查,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你们也知道,那谢东篱残暴成性,在宫里杀了好几轮了,把我们的人手几乎杀光了。”
“宫里永远不缺告密和泄密的人,只要你出得起银子。”夏凡不以为然地吃了一口酒,“所以不要在意以前的人还在不在。在的话更好,不在的话,拿银子开路,自然能找到婉皇贵妃说话。”
“没错。我跟婉皇贵妃娘家人关系不错,婉皇贵妃坐月子,她娘家人不知道能不能进宫探望她……”
几个人商议了一番,决定还是派人先去宫里找婉皇贵妃问问清楚,才能知己知彼。
……
没过两天,传旨太监果然来到唐安侯府,让唐安侯交出兵权和虎符。
唐安侯早有准备,已经离家远游,因此没有人能够接旨。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连人都没有找到,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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