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陆乘元一头冲了进去,身后传来那些排长队男人的爆笑声。
进到里屋,陆乘元费了一番功夫,才看见里面的情形。
只见这里只有一幅木板子搁在一堆黄泥砖上,算是床了。
屋子没有窗子,一盏油灯搁在地上,发出昏黄的光芒。
而那木板床上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捂着脸,慢慢转过眼眸,看了陆乘元一眼,瞳孔猛地一缩,委委屈屈地道:“陆郎?!是陆郎吗?!你可来了!快救救我!救救我啊!我被你妻子卖到这个地方被人糟蹋,你一定要救我啊!”
陆乘元今日在东宫已经收到惊吓,又被打了一顿,结果来到这里,看见自己捧在手心里如同女神一样的女子,原来贱如泥石,心里多年的坚持轰得一下崩塌了。
他红着眼,慢慢走了过去,来到木板床边上,将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发出一声嘶吼,冲过去抱着凡春运,狠狠地道:“……你宁愿给这些贱人睡,也不愿我碰你一下!看来真是我太抬举你了!”
凡春运大惊,更没想到陆乘元也有不听她话的一天,气得连声大叫:“你不要欺侮我!我快要累死了,你是想我死吗?”
“我管你!”陆乘元恶狠狠地道,双眸充血,被刺激得口不择言,他到底是男人,很快就制住了凡春运。
那听见凡春运大叫马上冲进来的妈妈一看陆乘元这样儿,忍不住拊掌笑道:“哎呦喂!还真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啧啧……”
那妈妈盯着凡春运笑道:“凡姑娘,你也不是雏儿了,现在可知道什么男人才是好男人吧?——怎样?好好在这里做,我妈妈不会亏待你。等这楼子做大了,我给你分红,教你做妈妈,怎样?”
陆乘元被这春风楼妈妈的话气得火星直冒,掩着外袍起身瞪了她一眼,回头又对凡春运道:“我养了你两年,也只吃了点残羹剩饭,咱俩互不相欠了。至于你骗我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说着,怒气冲冲往门口奔去。
想到七年前当初在大慈恩寺门口惊鸿一瞥,就如同他的劫数一样,从此坠落在这个叫凡春运的女子身上。等了七年,等她长大,以为终于能拥有她了,最后才知道自己有眼无珠,生生把驴粪蛋当成了金镶玉……
凡春运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离去,掩面大哭,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
明明之前那么多次遇险,她都转危为安,连去东元国的白塔大狱都能逃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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