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那些手脚,却指向了不可知之地,并且带他去了那个地方……
这一刻,谢东篱有些疑惑。
这一切到底是他设的局,还是不可知之地的那人,给他设的局?
他们只想唤醒他。
而他,只想给怀里的这个女子一个机会。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谢东篱将感叹藏在心里,更紧地抱紧了盈袖,“天晚了,咱们回家吧。”
盈袖在他怀里点点头,“嗯,回家。”
两人携手上了车,往西城坊区行去。
盈袖看着城里的万家灯火,突然想起了去东宫报信的陆乘元,回头看着谢东篱道:“我还有个麻烦……”
谢东篱微笑着看着她,挑了挑眉,“……金燕子吗?”
“你知道了?”盈袖有些紧张,“凡春运都说了,是她让云筝装成女飞贼金燕子挑的事,你知道的,云筝,跟我长得有些像。”
看着盈袖紧张的神情,谢东篱莞尔,他伸手刮刮她的面颊,食指的骨节在她细嫩的脸上滑过,恋恋不舍,“谁说跟你像的?明天就知道了。”
还要卖关子!
盈袖瞪着眼睛看着谢东篱。
“放松些,相信我。”谢东篱握紧她的手,努力给她信心:“我知道这两年,你习惯靠自己。但是我回来了,把一切交给我。”
盈袖想了想,“好,但是你不能将我蒙在鼓里。与我有关的事,都要告诉我。”
“那是自然。”谢东篱点了点头,想了想,“那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盈袖抬头看他。
“你的哑药,我使人给凡春运解了。”谢东篱淡淡地道。
他需要凡春运自食其果,所以她暂时还不能做哑巴。
盈袖笑了笑,“行啊,有什么原因呢?”
“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
此时的东宫里,陆乘元正被皇太孙元应佳命人按在地上跪着,照着他脸上抽耳光。
“殿下!殿下!请问我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对待我?”陆乘元简直惊呆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中午他拿着金燕子的画像来的时候,皇太孙殿下明显很是愉悦,还留他吃了午饭,让他在这里候着,然后拿着画像出去了。
结果到了傍晚时分,元应佳怒气冲冲地回来了,气得在书房里推倒了书桌,又砸碎了几张太师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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