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盛郎中哈哈大笑,道:“我是盛家传人,这么多年没有出来走动,没想到大家还记得我们。”
“当然记得。天下人谁都能忘,就是不会忘了盛家人。”夏暗香含笑说道,神态天真自若,像个孩子一样。
孩子说的话,是最真实的,不加掩饰的。
盛郎中笑道:“这是为何?”
“因为人吃五谷杂粮,都会生病。只要一生病,就会想求神医诊治。而天底下的神医,除了盛家,还有谁敢称这两个字呢?”夏暗香口齿伶俐,说得盛郎中连连点头,说:“天下人若是都这样想,就好了!”
夏凡见两人说得投契,忙道:“那不如我们就择日摆酒席香案,让暗香拜您为师吧?”
就连北齐锦衣卫的督主也称这盛家传人为“您”,可见盛家的地位真是非同一般。
夏暗香见夏凡的态度恭敬,才真正重视起来。
盛家这个师,拜得值!
二月十八是拜师的吉日。
北齐国锦衣卫督主在北齐京城大摆筵席,庆祝他的外甥女夏暗香拜了盛家传人为师,研习医术。
这个消息一出,就连北齐皇帝也出了宫,出席夏暗香的拜师仪式。
盛家传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而且在拜师礼上,这盛郎中也说了,他不会常出来走动,这夏暗香,出师以后就会代他行医。
有她治不了的病,才会传讯给盛郎中知晓。
当然,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请盛郎中和夏暗香诊治的。
北齐皇帝缠绵病榻数十年,也盼着能有盛家人妙手回春,给他诊治一番。
趁着夏暗香拜师礼的关头,盛郎中也给北齐皇帝诊治。
他的说法,跟数十年前那个盛家传人说得一模一样,都说他的毒,需要圣血之人的血,才能彻底解除。
而北齐皇帝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如果还不能解毒的话,北齐皇帝的寿命就到头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出详细的日子。
以前那个盛家传人,都没有说得这样详尽。
北齐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人给盛郎中赏了一千两黄金,就回宫去了。
夏暗香这一次出了大风头,将北齐的几个公主都盖过去了。
当然,这样盛大的拜师礼,就连东元国的人也都知道了。
盈袖和谢东篱坐在谢家别庄后院池塘边上的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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