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篱拿出一块黑巾,将自己戴了面具的脸罩了起来。
盈袖学着他的样子,也用黑巾将自己戴了面具的脸罩了起来。
“我进去,你在外面望风,一旦有人进来,你就打熄这里的灯。”谢东篱在盈袖耳边嘱咐了一句,便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盈袖依言在回廊的横梁上睁大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形。
谢东篱来到屋里,闭了闭眼,静默了一瞬。
很快这里看守的人和元健仁睡得更熟了,哪怕这时候有人在他们耳边敲锣打鼓,他们也听不见声响。
屋里虽然黑,但是谢东篱的眼睛似乎很适合夜视。
他眸光轻闪,已经看见了歪坐在屋角,浑身蜷曲的元健仁。
再看看他抱起来的左手,那尾指应该已经被剁了。
瞎了一只眼,如今又断了一根手指,元健仁这个人,是再也跟皇位无缘了。
谢东篱摇了摇头,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布袋,往下一扔,将元健仁罩了起来,然后捆好了扛在背上,从窗户处又溜了出来,回到屋外的回廊里。
谢东篱回身将窗户关好,抬头看了看横梁上的盈袖,朝她打了个手势。
盈袖看见谢东篱肩上扛着的大口袋好像是个人的形状,就知道她爹肯定是被装在袋子里了,心里有几分欣喜,她忙从横梁上跃了下来。
谢东篱一手按住肩上扛着的装着元健仁的袋子,一手拉着盈袖的手,腾地飞身而起,带着盈袖跃到院墙上。
两人趁着夜幕的遮掩,很快离开了南郑国皇室别庄的院子。
盈袖一直都很紧张,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就露出声响,被人发现了。
直到她确信两人离开了南郑国皇室别庄,已经快要到两国界河的时候,她才敢张嘴说话:“师父,是救出来了吗?”她指了指谢东篱肩上的口袋。
谢东篱低低地应了一声,脚步不停,往界河处飞奔。
拐过一道弯,他们突然听见前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站住!你们是从哪来的?这里是我们陛下驻跸的地方,你们不能过去!”
盈袖看了谢东篱一眼,说话的好像是南郑国的侍卫。
“我管你什么陛下不陛下,我今天就是要过去!”一道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舅舅,打他!”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盈袖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虽然有一年多没有听见这声音了,但是盈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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