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沙滩上走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近海的沙滩上有些红迹,像是被染色一样。
沈咏洁看了这个样子,长吁一口气,道:“我晓得了。齐雪筠那个贱人,是不整死我们不罢休啊。”
盈袖站在沈咏洁身边,空旷的沙滩上,只看见她们母女二人站着,夕阳的影子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孤零零的。
“娘,我明天就走了,您和小磊要保重。”盈袖悄声道,“您要为我打掩护,不要让别人知道。”
“你一个人去?”沈咏洁总是觉得不妥,皱起眉头,“虽然你嫁了人,可到底是女人家。”
盈袖笑了笑,道:“我不是一个人。东篱也给我留了侍卫的,当然是他们护送我去。不过一切都要在秘密中进行,不能公开,更不能让别人知道。”
沈咏洁听说有侍卫护送,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你去了大兴城,记得不要暴露自己,不要给东篱添麻烦。他是第一次带兵,不能有任何闪失。”
盈袖应了,看向海那边的小山坡,淡淡地道:“我知道,除了南郑国,还有北齐国。”所以她会给北齐人带一份大礼,看看他们要如何选择。
盈袖的唇边漾起一抹讥嘲的微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就是她要做的事。
跟沈咏洁说好了悄悄出门的事,盈袖才放心回房准备。
她当然是要一个人去,身边的那些侍卫,她会留在忠贞国夫人府,让他们在暗处保护沈咏洁和小磊。
她自己的功夫不比这些人差,一个人隐姓埋名地离开,比一群人浩浩荡荡要安全。
傍晚时分,沈咏洁就将盈袖带回来的丫鬟婆子都送回了谢家,以采桑和采芸为头,让她们给盈袖看家。
谢家知道忠贞国夫人府不缺下人,而且这些下人本来是陪送到谢家,算是谢家的人,也没有在意。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第二天,盈袖跟着小磊进宫,继续操办元应蓝的丧事。
不过这一次,她一进去,就去婉嫔那里喝茶去了。
婉嫔如今对她更加信任,完全是无条件提供各种掩护。
她一直待到半夜,才从婉嫔宫里出来。
盈袖戴了面具,换上宫女的衣衫,来到皇后齐雪筠的坤和殿。
这么晚了,皇后齐雪筠居然还没有睡。
她一个人坐在妆台前,对着菱花镜出神。
盈袖带着那大饼脸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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