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外祖父可能不会信,但是谢东篱的话,外祖父是非信不可!
司徒盈袖旋身转眸,仔细打量自己弟弟的神情,发现他跟刚才进屋去的时候完全不同。
不再是畏畏缩缩,不敢跟人双目对视,也不再是弓腰塌肩,像只惊弓之鸟。
他眉目舒展,唇角含笑,看人的时候虽然依然有羞怯之意,但已经不是先前那种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胆怯。
“姐姐。”司徒晨磊走到司徒盈袖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
司徒盈袖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头,问道:“谢侍郎都教你什么了?”
“没有教什么。”司徒晨磊摇摇头,“只是让我背书。”
说话有条有理,除了声音特别小以外,简直跟正常的孩子没多大差别。
司徒盈袖的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从她心底升腾而起,一直扩散到她的嘴角,在唇边绽开一朵绝美的笑颜。
谢东篱负手而立,神情淡然,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司徒盈袖脸上初绽的笑容吸引。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别过头,对沈大丞相拱手道:“沈相,小磊的病还未大好,但是也没有像别人说得那样严重。”
“没那么严重?”沈大丞相皱起眉头,站了起来,走到司徒晨磊身边,上下左右打量他。
司徒晨磊又有些不自在了,默默地往司徒盈袖身后躲了躲。
“……小磊就是有些怕见生人,这是因为他从小见人太少,被人有意为之。”谢东篱淡淡说道,“以后多带他出来见人就没事了。”
“有意为之?”沈大丞相一字一句重复谢东篱的话,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不好看,“谁?谁敢……?!”
司徒盈袖心里一动,忍不住瞥了谢东篱一眼。
司徒晨磊的情形,没有人比司徒盈袖更清楚。
前世今生,她对小磊了如指掌。
她知道,小磊小时候,确实是有毛病。
是不是痴傻她不敢说,但是真的不认人,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跟痴傻没有差别。
至于他上一世为什么能在水下将司徒盈袖推开,托上水面,司徒盈袖活了两世也想不明白。
她只坚定了一个信念,小磊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傻子。
他有他的独特之处,只是别人都不明白他。
而谢东篱言之凿凿说小磊完全没有病,也有信口雌黄之嫌……
不过谢东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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