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
“令仪,我在遇见你之前,从不曾体会过什么叫心动,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茶饭不思,更不敢相信自己在见了你几面之后就确定了心意,就不顾一切,费尽心思去想着怎么带你出金州城,还要日夜筹谋着怎样可以得到你——”
我终于释然而笑,低落的情绪得以抚平之后才讨厌起自己的小肚鸡肠,炎绍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成亲之前,你若有什么疑问顾忌自然是应该说出来的,我也有必要向你说明一切原委,令仪,我不想让你带着任何质疑遗憾嫁给我。”
听他如此坦诚相告,我更是为自己的小心思而感到无地自容,心下一动,我诚心诚意地说道:“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让你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其实,我知道这件事对你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日后……你若觉得对公孙小姐有所愧疚而想要悼念缅怀她,又或是想补偿帮助公孙家都是分内之举,不要顾忌我是否会不高兴,余生,我都愿意与你一起去弥补这些遗憾。”
“令仪,”炎绍将我拥入怀里,轻声道,“谢谢你的体谅,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
此刻,我真是深有体会,真心爱一个人,原来真的是会设身处地的站在他的立场去替他分忧,相爱的两个人,更是应该要互相信任,坦诚相对。
炎绍将我送至师傅的房门口,我见着师兄正从师傅的房里出来,师兄见着我与炎绍执手而来,于是笑侃道:“日后,想来是再也不用见着令仪形单影只的可怜模样了。”
“文天,过了这些年,你长得可不止是年纪,便连这损人的本事也越发见长了。”师傅的声音自内屋传出,接着便见她绕过四开紫檀架子的大理石屏风,来到了我们跟前,指着师兄说,“也就你,没心没肺惯了,才舍得取笑令仪。”
师兄仍是一袭青衫布衣,颀长的身影立于王府大宅的峥嵘轩峻之间,显得他犹胜竹木逸然的出尘之风,他一贯温和,笑着回话:“这入世之道可是师傅所教,因为没心没肺才得以长久安宁平静。”
“哦嗬,你倒还怪起我来了。”
“徒儿不敢。”师兄急忙笑着躬身行礼。
师傅本就年长不了我和师兄几岁,除了根据我和师兄的特长分别传授了我们一些技艺,她倒是从来都不曾以长辈的身份自居,对我们素来都是开明包容的。
“文天,令仪的终身大事已有着落,你可还年长人家几岁呢,你们……”师傅突然停顿,视线透过面纱好似在看着师兄,随后又笑道,“你该加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