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绍看我的眼神有些许内疚,他一直觉得在如此境况之下举行婚礼是委屈了我,可是,不尽早完婚,他又担心会横生变故。
我见他如此矛盾,又急忙道:“你知我性格寡淡,并不喜热闹,你若怕委屈了我,日后事事依着我便可。”
炎绍轻笑出声,点头首肯道:“日后我定是个惧内的,你若说东,我定然不敢扯西。”
站在一旁的小原强忍着笑意,躬身抱拳道:“那小的吩咐下去准备了。”
小原走后,炎绍用下巴示意我桌案上还放着他要换的衣服,我假装没看见,不予理会,他拉着我道:“为妻者,怎能不伺侯夫君更衣洗漱呢?”
“刚刚是谁说不会以夫为妻纲来拘束我,这会子又同我讲为妻之道了,这还没成亲呢,就出尔反尔了,看来我得趁早悔婚才对。”
“你敢提悔婚?”炎绍从身后将我揽入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颈上,“为求公平,像更衣之类的活儿,为夫也愿意为你效劳啊。”
我笑着与他嬉笑打闹,帮他换好衣裳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他笑着说:“我已派人去接小丫头了,想来也快到了,稍后我先让人送套换洗的衣裳过来,你洗漱一番后,我陪你去见时桀。”
时桀……
心中掠过一丝痛意,脑海里闪现着道长死不瞑目的样子,我紧紧地握着双拳,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
炎绍抱着我,轻轻地抚着我的背,以最为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昨晚我只知道他篡改了你的记忆,就一拳敲晕了他,现在知道他竟然对你犯下诸多禽兽般的恶行,我这会儿就想着,应该怎么废了他,怎样才能教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人生南北,果真如梦一场,多年以前,我又怎么会想到,那个笑容明媚的阳光少年会在权力的斗争中忘记了初心,忘记了我们最初最真的怦然心动呢?
几年的时间里,他眼睁睁地看着舜英喝着我的心头血,用我的心头血所制的膏药涂抹着她的脸,时桀他可曾恨过她?
可曾为我感到过心疼?
当他决定血洗玉清观,挥剑杀掉长清道长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将失去,人生温暖的一抹暖阳,这可能会给我带来致命的打击?
“令仪?”炎绍手指门外,有两名婢女正手擎托盘给我送来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裳。
我从过往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炎绍出了房门立于门外候着我,两名婢女服侍着我洗漱过后又替我梳了头,换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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