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要坚强,想要活下去你就坚强。”
好在令仪也没教长清道长失望,她一天天地长大,出落得可伶可俐,异常早慧,道观里的师姐们个个都宠着她,护着她。
虽然她的身子骨比不得寻常孩子强健,但也好歹顺利成长。,她还是会害怕每个月的初一,但是,也都能一次次地坚强挺过,她感受着为数不多的爱和温暖,亦能长成一株经冬不调的红梅。
长清道长教令仪识文断字,三岁那年,一篇《千字文》只教了一遍竟能如数作背,长清道长暗叹,连翼和佑溆二人不过也只有一孔之见的狭隘见解。
她是一心想要帮令仪改变命运,想让连翼和佑溆能重新认识并接受令仪,她想让他们知道,他们还拥有一个资质异常聪慧的女儿,她几次书信给连翼,向他讲述了令仪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
可是,她没有收到连翼的回信,连翼只让常伍公公带话:“天命已定,毋须多言。”
长清道长无奈,带着常伍公公站在青松树下,看着不远处穿着灰白道袍,头扎小苞丸子的令仪在百花丛中扑着粉蝶,如瑛似玉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追着蝴蝶,奶声奶气地说道:“蝴蝶别跑,蝴蝶别跑。”
“这孩子,除了身体柔弱了一些,怕是不知道要比宫里头的那位天女要强上多少倍呢!”长清道长忿忿道。
“嘘——”
常伍公公急忙阻止长清道长,并低声劝诫,“知道你对这孩子有感情,我看着这孩子也是觉得可怜,但是,这是天家之事,容不得你我造次,长清,你可要拎得清事实,不能糊涂啊!”
师傅拿着小火钳给红泥小火炉添了一块银碳,道长啜了一口茶,低声叹息道:“令仪,你受苦了,是我无能啊。”
我想摇头,我想告诉道长我对她心怀感恩,她怎么能怪自己无能呢?
可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过沉重,好似要和身下的躺椅贴合,再也无力起立,是的,师傅说对了,这是别人的故事,只能当作别人的故事来听。
可是,为何我的眼角会有不止不息的泪水流出来,我的心口又为何在没有匕首刺入的时候亦能感觉到丝丝血液渗出?
我为何会痛?像利刃穿过胸膛的痛,像万箭穿过心脏的痛,像五马要将我分尸撕扯成骨肉分离一般的痛;我……痛得连吸上一口气都觉得痛;
我为何还会觉得冷?像掉入了万年的寒潭,被冰封冷冻得再也无法动弹了呢?
“令仪……”师傅和道长走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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