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也没有足够的耐性,权衡之下,我觉得向人借用一批,在短时间内为我所用也不错。”
“你说那些死士背后的主人是你的朋友吗?我想啊,他定是个手段残忍的野心家,桀哥哥,你要小心被他反噬。”
时桀冷冷一笑道:“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他日他若需要用兵,我自然得还他一个人情。”
他日他若需要用兵……
这个“他”到底是哪个他?
“扯远了,”时桀意识到失言,好在他对我还未设防,所以也就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视线扫过我的腰间,皱眉问道,“你的香囊呢?”
香囊被文先生拿走后至今未还,我自然不会如实相告,只说:“你也不想想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是被敲晕了扛来的,哪还有什么机会将香囊随身带来。”
时桀急忙陪着笑脸道:“是我的不对,等这里事了,我书信给温先生,让他再为你制作一个香囊便是。”
时桀和我大致叙述了,自那日在四方城和我分开后回到钧州发生的一些事宜,话说一半,屋外又有人求见。
“大皇子,大事不妙,司马左相倒戈了,他调转枪头说,皇上临终之前的确亲谕三皇子继承皇位。”
“这个老匹夫!”时桀恨得咬牙切齿。
我见这个情形忙推着时桀说道:“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这里无妨。”
事态严重,只要时彧不死,哪怕皇后真的在宫中掌控了局势,也无多大用处,局面随时都可被扭转,时桀神色凝重,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
刚刚退下的侍女复又进来给我端来了食物,我勉强应付了一点便无心进食,心想,如果是同样的情况,炎绍只会将我送得远远的,确保我不会被风险波及。
而时桀却强行将我带入这场风波的中心地带,多年以前,我就知道时桀的自私,我只是想不明白,当年我明明已经对时桀有了失望之情,最后,怎么又会与他做出有违礼法之事?
时桀一走便是几个时辰没有任何的消息,我虽然无法获取外面的任何信息,但也可以想像外面正在经历怎样的血雨腥风。
“姑娘,”房门被用力地推开,方才的侍女领着两名青年男子进来,他们的脸上身上都有着明显打斗过的痕迹,朝我双手抱着道,“姑娘,请允小的们护你出城。”
“你们的大皇子呢?”我心里已经有数,时桀定是凶多吉少了。
“截杀三皇子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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