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不足,所以,我这些年但凡遇着下雨天就会有那么点恐慌。”
我把手按在他的胸口,笑着说:“此刻王爷的心明明平静得很呐。”
他突然就沉默不语了,在他深邃的眉眼之间,我看到自己的身影正藏在其中,忽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有些许动容。
于是轻轻地唤了一声:“王爷。”
“阿言,答应我,以后不管会发生什么?面对什么都不要想着离开我。”
细雨晚风兼带烟霭纷纷,山远云微迎着江烟滚滚,眼前的男子犹在烟雾画卷之中与我情思缱绻,而我无比清楚,我将在日复一日之间渐趋为之沦陷。
我点头,他将手中的油纸伞往下矮了几寸,温润的唇覆在我的额头上,让我忽略了绵绵阴雨带来的丝丝凉意,然后牵着我的手,继续前行。
这是我们难得独处的时光,但是又因雨势渐浓,明州虽比金州温暖,但是夜来风雨又兼江边湿寒,炎绍恐我再感风寒,不得不带着我回到客栈。
第二日,仍是阴雨绵绵,炎绍忙着租赁船只和添置各中物品,文先生早早给我送来汤药,我不明所以,他说:“王爷吩咐的,说姑娘会晕船,让某备了汤药,姑娘一日三次提前服下,海上行路不至于太辛苦。”
我自是不能辜负炎绍的心意,文先生送来三次汤药,我俱是十分配合地喝下,小丫头在一旁笑话我:“姑娘对王爷的话总是格外上心,平日在家里九嫂给你调配那些调理身子的汤药你总有理由推脱。”
“你小娃娃懂什么,我是怕我一人病倒会拖累这里所有的人。”
“你是怕王爷担心你”,小丫头出了一趟门,好像长了不少见识,说话也越发老气横秋,“唉,果真应了那句老话——重色轻友情何奈。”
我笑着向她丢了一个靠枕,陪着她疯闹了一会,眼瞅屋外细雨歇停,想着一日不见炎绍,也不知他是否已经回来。
于是出了房门,来到了炎绍的房门口,正想要抬手叩门,却见小原从他的房间出来,见了我急忙行了一礼,问道:“姑娘是来寻王爷吗?”
“王爷回来了?用过膳了没?”
小原憨憨地点了点头,笑着说:“王爷正在屋里呢,姑娘请进吧。”
我推门而入,只见外屋正中的圆木桌上正放着一个乌木匣,却不见炎绍的身影,我于是朝着隔了屏风的卧房走去。
“是阿言吗?”
炎绍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他的声音有别于往日的低沉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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