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大缸是李欣前不久做的酱油和醋,封在阴凉避光处发酵。如今看来,酱油的味道是差不多了,醋那边儿她却不敢轻易揭开,怕没发酵好揭开了散了味道挥发出去。
爬上地窖,却听到阁楼上边儿传来说话的声音,是杏儿在跟扬儿和小康说着笑话。杏儿声音放得很柔,扬儿和小康没出声,李欣站在楼下却也听不到清楚。
抬头望了望二楼,李欣喊道:“杏儿。”
小窗子那儿顿时冒出两个小脑袋,扬儿欢喜地叫“娘”,小康也咧嘴叫着“大伯娘”,等了下杏儿才拨开两个小人儿的头,脸上漾着笑意往下望,问道:“怎么了?”
“别跟他们说笑了,早上他们要练字的。你在上边儿纳纳凉倒也不错,自己小心着些。”
杏儿忙答应一声:“知道了。”
李欣便点了头,招手让她进去,自己则去把菜头给切碎了拿去鸡棚喂鸡。
二黑从竹林那边儿跑了过来,个头大得让在后屋那边儿做工的顾家汉子都有些心慌。
当中一个汉子喊道:“我说弟妹啊,你家这只狗听说前不久刁老妖说它把他给咬了,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啊?”
李欣敛了敛心神,回头答道:“顾哥说笑了,二黑从来不咬人的。别看它样子凶,其实性情很温顺。”
二黑绕着李欣转了一圈,耷拉着舌头懒洋洋地卧倒在李欣脚边,身上皮毛很重的二黑看上去真像个魁梧的狮子。
李欣伸手摸了摸二黑的皮毛,也是啧啧:“夏天这么热,你要不要褪毛啊?”
不过好似从来没听说过狗会褪毛的。
李欣摇了摇头,方才那顾家汉子笑说道:“不咬人就好。那倒也是,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边儿我们虽然来来往往的,见过你家这狗也没几回,却也没见它对我们龇牙咧嘴狗吠啥的。”
李欣点了点头,拍了拍二黑的头顶。
提到刁老妖——李欣忽然觉得好像他很久都没露面了。
自从那日在半道上碰到刁老妖起,刁老妖就再没出现在她面前。关文倒是去找过他一回问事儿,后来也没听关文提过刁老妖什么。
刁老妖是近段时间和关明关止承走得最近的人,村里的人都知道,且因为关明赌钱的事儿,何泛常和孙鸿雁都纷纷让人来提醒过关文,让他注意他爹的嗜赌的事儿,这说明关明的行为也被列为“重点观察”的对象。那么,他们也一定会知道刁老妖跟关明走得极近。
如此说来,刁老妖怕是一个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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