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身体像是消失，又会在需要的时候被感知到。
他很久很久后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自己当天赛后偷偷抹掉眼泪的照片。
有人把它与当初安承业冲击三连冠失败后失控痛哭的画面进行比较，说小锋本有机会结束谁才是英雄联盟史上第一人的争论，但可惜，老天给这个话题留下了悬念。
江灵兮当初没有提起赛后他情绪失控的事情，只是温柔乖巧地陪着他，与他说一些和比赛完全无关的话题。
真正让林塘接受现实的是随后转会期的变动。
戴振光以刷新LPL中单价格记录的合同选择转会离开了NT，前往了一个改名获得了巨额融资的队伍。
伊尹与他一同离开，去了同一家战队。
江潭、伊尹同样比NT这边续约报价更高的合约转会离开，去了TL战队。
临别前众人聚餐，江潭在席间说了一段话，大意是：
“我刚开始打比赛的时候，做梦都没想过有今天。”
“但是，现在兄弟们荣誉都不缺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再打几年，我想趁着还能打得动，还有人愿意要，尽量多赚点，这样就算以后糟蹋，也可以糟蹋的久一点。”
这大概是三人心里面共同的想法。
快散的时候，戴振光也带着酒意道：“其实说实话，不管俱乐部这两年赚了多少，有没有赚，钱江总肯定拿得出，只不过是一个付出跟回报的问题，值不值得……”
“NT现在也是这样，不缺荣誉，也不愁没有赞助商……为了留我们三个，出这么多钱，不值得，或者说，没必要。”
“毕竟不管怎么样，你是不会走的。”
“只要你在，NT的核心就永远都是你，其他人都是拼图。”
……
三年相处共事，多少都有些龃龉摩擦，不过整体上NT的氛围仍是极好的，队员之间私交同样如此，否则江潭、戴振光也不会当着林塘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所说也是实情，NT拿得出这些钱，但确实没有必要，有这些钱完全可以买潜力选手进行培养，毕竟有他在，李农也在，NT的下限就摆在这里。
林塘如今持股已经达到了20%，与孙延超持平，但他是不参与队伍运营的，仍是由王勤、孙延超两人负责，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尊重王、孙两人的决策，以及三个队友的决定。
钱是一方面，却并不是全部。
NT的开价并不低，但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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