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呐!”
说着,又伸手朝范静兰身上重重拧了两把。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们赖家的媳妇,伺候春明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再敢虐待春明,就立即让你娘家人把欠赖家的钱还了。”
如此,范静兰只能妥协:“娘,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打春明了。”
赖母还过去哄赖春明:“春明啊,身上不疼吧,不哭了啊。”
赖春明却从身边抓起一把屎,抹在了赖母的脸上,赖母一生气,抬手在赖春明背上狠狠拍了几下:“你这个臭小子,你居然在你娘脸上糊屎,呸呸呸,真恶心死我了。”
赖春明被打的疼了,又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范静兰道:“娘,你不让我打春明,你怎么还打他?”
赖母强词夺理:“我的儿子我想打就打,只有你打不得。”
说完,赖母泛着恶心,出去清洗了。
范静兰对赖支书道:“爹,你是一村支书,你说说娘说的对不对?她能还手教训春明,我却只能等着受春明的气。”
赖支书冷冷道:“在家里我不是支书,你是赖家的媳妇,听你婆婆的话。”
范静兰清理完身上和炕上的脏污,想休息一会儿,赖春明也捣乱不让她休息,她又不能打赖春明,只能默默忍受委屈。
七天后,薛彦辰写给家里的信终于到了京市邮局,进行信件分拣的人叫吴月英和另一个叫陈秋兰的中年妇女,吴月英正是陈小月的二婶儿。
吴月英看到信封上有个熟悉的名字,便指着信封上的名字跟陈秋兰聊了起来。
“就这个小伙子,现在在东北那边当知青,要说小伙子长得个头相貌都不差,就是身上有点毛病,不能生孩子,你说长得再好,谁嫁给他要守一辈子活寡,那多不值得。”
陈秋兰和薛妈妈的关系不错,她自然对薛彦辰要维护一些。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我跟彦辰他妈妈关系挺好,有人就说彦辰身上有毛病,他妈妈说根本没有的事,她家孩子一直都很健康,那身体棒得很,他们院儿里那些孩子中,就没比她家孩子体格更好的了,后来去当兵,年年立功受表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前阵子被退伍了,被下放去当知青了。”
吴月英顿时就疑惑了,“当初他小时候,因为太调皮从墙上掉下来,砸在了一块石头上,不是正好伤到那儿吗?说是挺严重的,那孩子估计从那儿起一辈子就废了,我孩子姑姑在医院里当医生,她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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