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假父女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法一致吧。”
049的声音戛然而止,021的动作也顿时停住,然后沉沉问道:“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谢渊却没理他,而是一边观察挡风玻璃外的景象,一边叫了林与卿一声:“林,注意一下受害者。”
如果说这辆灵车上真有一个人有资格说谢渊差点害死人,那这个人只能是温错。
他可没有凝聚物能用来抵挡这种灵异事物的攻击,清醒时挣脱049蹲到一旁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就这么坐在不算干净的车厢地板上,旁边还残留着上一站“妈妈”留下的血脚印。
温错的脸色因为难受和窒息而憋得通红,背弓着,双腿曲起,无声蜷缩着,双手用力地覆在喉咙上,看起来若是再不管管,他能在痛苦中把自己掐死。
“还真是,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只小可怜。”林与卿笑着回应,施施然走到温错旁边,蹲下来观察温错的表情。
温错勉强抬头,眼镜快掉下来了,神智在怨念和阴气的影响下涣散得很快,就这样,还本能似的狼狈地瞪他,往后缩了缩,如同不让人碰的刺猬,又或者遇到危险就把头往沙子里埋的鸵鸟。
“哈哈,这个反应,有故事啊。”林与卿兴致盎然地评价,虽然很想多玩一会儿,但他也怕这人一个不小心真死了,随即把温错的手掰开,然后将一个新的小布偶塞到了温错张开来试图呼吸的嘴里。
温错被呛了一下,刚想吐出去,忽然发现窒息感正在减弱,一种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像气流一样的东西,正从他身体各处朝口中的小布偶聚拢、抽离。
混乱的思维骤然恢复清明,温错睁大眼睛,劫后余生地剧烈呼吸着,紧绷的肌肉一放松下来就更显疲惫,冷汗混杂在他刚才自我挣扎时渗出的汗里,让他一阵悚然。
“还不谢谢我?”林与卿蹲着刚好能平视他,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温错记忆没断片,一边狼狈地揉了揉憋出眼泪来的眼睛,恍惚间注意到林与卿耳后那几撮死气沉沉的白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谢谢……救了我……”
“不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当积功德了。”林与卿感叹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该积的不是功德而是德。
在温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捏住小布偶露在外面的一小段腿,把布偶抽了出来,果断起身,在温错看清布偶变化之前开窗扔出去,一气呵成。
他回过头看见温错疑虑的眼神,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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