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瘫,这头发你哥给你编的?还挺漂亮,心灵手巧啊。”
谢霜把头发拿了回来:“我也这么认为,但你表面夸我,实则是在夸哥哥的行为,不被哥哥听到,就毫无意义。”
她盖好泡面,越过他走回客厅,轻飘飘留下一句:“建议去哥哥枕头旁边,对着他大声夸。”
柳巷:“……”那我不是找死吗。
谢霜和谢渊不同,谢渊说话总是尽量简短,脾气暴,经常表演用脸骂人,她则不论说多少话,永远是真正的没有表情,像没有情绪一样,可内容嘲讽。
柳巷经常反省,是不是因为他小时候骚话说多了,让谢霜汲取了经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恐怕也只有谢渊能治得住她。
“算了,我去叫你哥起床。”反省无果,他放弃欣赏谢霜的美貌,转而进了谢渊卧室。
将门掩上,柳巷多看了两眼靠在墙上的古琴和吉他,然后把目光投向床上拱起的被子,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发现谢渊正侧卧着,只露出半张脸在被子外,蓬松的碎发糊在眼睛前面,睡得很熟。
柳巷注视了一会儿,无比确定这是谢渊最没有攻击性的时候,因为只要这双眼睛睁开,必然会伴随着“烦不烦”,“傻逼吗你”,“不了”之类的友好词汇,凶的一批。
他叹了口气,伸手隔着被子推了推谢渊的手臂:“起床吃饭了谢哥。”
谢渊动了一下,好像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又闭上了。
“谢哥,你不饿啊?”柳巷继续骚扰,苍蝇似的嗡嗡嗡,趴到谢渊脸前面,“我们中午吃火锅去,火锅!好久没吃了,我还有八卦想跟你讲,表演系系花公开表示对你感兴趣,年级群贼热闹,就你不知道。”
谢渊本身是个很有警惕性的人,其实柳巷一进门他就从深眠状态里脱离了,只是柳巷的声音对他来说属于一种“安全频率”,所以他放任着自己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还无意识怼了一句:“在你嘴里有无数个系花。”
确定他已经几乎清醒,不会因为突然被叫而产生心悸,柳巷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抓住被子一角,用力掀开:“这个是真漂亮!”
深蓝的目光飞速掠过凌乱的居家服,然后在圈住手腕的绿色手环上停顿一瞬。
被子从脸边抽离的一瞬间,谢渊猛地睁眼,并没错过柳巷的视线,他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把卷到上面去的衣摆往下拉好,仄仄地呼吸着。
“上次就想问来着,你爱好什么时候变了,怎么弄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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