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四周,白茫茫的雪地苍茫寥阔,民居全都覆盖在一片白雪之下,连一家烟囱冒烟的都没有,整个府城一片死寂。
“已经没人了啊!就算拿过来又有什么用?是你会打渔还是我会打渔?”
“那……”施玉成刚想说让赵承把海岸的渔民都送给府城,可是一想,这个口子一开,说不定所有的饥民都成了渔民,一股脑涌入州府,又将是一场大乱。
“是不是?”施洪景伸出手指冲着施玉成虚点了点:“想明白了吧?那片海岸现在拿不得。”
“就算要拿,也要等荣州彻底稳定下来了,渡过这场灾荒,确定那些渤海人不会再来报复,才能拿回来。”
“可是到那个时候,老夫说不定已经被贬去他处,不在这里了。”
施玉成点点头,深以为然。
他知道施洪景这次磨勘定然是要过不去了,圣上对荣州始终没有表态,也许就在等明年的磨勘,以便有一个由头。
“哼,便宜了赵承那个小子。”施玉成哼了一声。
施洪景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民居,路边已经冻成冻坨的尸体,一边说道:“唯今之计,老夫只有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孟禅的身上。”
“希望陛下到时候能念及老夫的功劳,减轻处罚吧!”
叔侄二人信步走在街头,一场暴乱过后,府城已经处处狼籍,只剩下一些官吏和衙役的家人们还留在这里,但是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施洪景虽然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况,可是亲眼看到后还是十分震惊。
粗略估计,如今的荣州只怕连五百户都凑不全了。
“另外赵承乃是深得陛下宠爱之人,这个冬天,不!直到磨勘来临之前,荣州的种种境况,都推到他和孟禅的身上去。”
“如果陛下问起,就说赵承肆意妄为,甚至可能与孟禅这反贼有所关联。这样如何,叔父?”
施洪景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拍了拍施玉成的肩膀:“不错,老夫没看错,不愧是咱施家的血脉,就是机灵。”
“把罪责推一半给赵承那个家伙应该没有问题,谁让他独得圣宠呢?”
“而且老夫还能解释荣州百姓凋零至此的原因,都跑到他那里去了嘛。”
“不过,自从前夜暴民过境,想必都往南边去了,只怕赵承也只能闭门不出。”
“唉,也不知道青羊关现在什么情况,咱们的粮食又快要没了,如果再不出关弄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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