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跪伏于地说道:“草民王平,拜见刺史大人。”
施洪景嗯了一声:“请起,赐座,看茶。”
王平谢了座,刚坐在椅子上,一阵香风飘过来,一个小丫鬟端着茶盘走了过来,悄无声息为他斟了半杯茶,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王平哪有心思喝茶,象征性的品了一口,就放在一旁,开口说道:“不瞒刺史大人,草民今日冒昧拜见大人,是有冤无处诉啊!”
施洪景挑了挑眉毛:“哦?是何事啊?不妨说来听听。”
他对这个王平印象还算可以,知道他有个哥哥在原石县当县尉,这几年也算是给自己送了不少孝敬,如果真的有事相求,倒也不妨给个面子。
王平忍不住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我兄长王芳在县中被人当街斩首,数十衙役被杀,可新任县令竟无动于衷,即不抓捕贼人,也不勘验尸首。”
“草民只好先将兄长尸体收殓,如今数日已经过去,可怜兄长身亡,凶手竟然还逍遥法外!”
“刺史大人,草民实在是迫于无奈,才来向大人求助啊!”
施洪景往椅背上一靠,并没有立刻回答王平,而是在思索着这里面的事情。
其实自从孟禅起兵以来,施洪景一直都是坐立难安。
孟禅在荣州经营十数年,早把这里上上下下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施洪景虽然早就看出这里有些不对劲,奈何孟禅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那是自从鲁王造反时就坚定跟在皇帝身边的人,深得依赖,他又怎么敢在奏折里说孟禅的不是?
所以那段时间也是施洪景最为煎熬的一段时间,他数次在奏折里故意以特殊笔体写下“危”字,希望以此来提醒皇帝。
但可惜封封奏章都如石沉大海,直到孟禅起兵,他都没有机会把消息传递出去。
而孟禅起兵之后,禁军又再度大败,荣州的水几乎都变成了红色。
施洪景除了自保之外根本就难以再做些什么,再后来随着孟禅兵败,荣州又再度落回到了施洪景的手中。
可这时的荣州已经是满目疮痍,偏偏朝廷连一封问责的旨意都没有,既不打也不骂,就那么悬在半空中,让施洪景的心一直提溜着。
直到月前一封旨意终于到来,施洪景以为这必定是要问责了,忐忑不安的接旨。
但是结果很意外,旨意上没提施洪景半个字,只说原石县新任县令赵承,择日到任。
在旨意上能够看到中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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