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鼓点丝竹声并起,还有捧着美酒,头顶着越州特产的瓜果的侍女都跪于道路两侧,不远处收到了命令的厨子们开始杀牛宰羊,准备劳军。
白镜韬本来不耐骑马,但自从离开上京后,为了逃命不得不日夜兼程,这骑术也算是磨炼出来了。
与在京城时相比,白镜韬脸颊消瘦了许多,一双眼睛深陷眼眶中,显然是日夜操劳所致,但他的精神却很好,离开了上京,就等于脱出了樊笼,而且与朝廷撕破了脸,可以公然起事了。
远远的看到越州城已经在望,白镜韬便告诉傅高义,将军队驻扎于城外,只带数十个亲兵入内即可。
于是骑兵在离城三里之处便停了下来,开始整军列队,准备埋锅造饭。
叶欢也带着迎接的队伍来到了近前,快走了几步,向为首的几人拱手道:“在下越州长史叶欢,奉刺史之命前来迎接白公子、傅公子和孟将军,不知几位是……”
白镜韬干脆利落的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走到叶欢面前,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在下白镜韬,特来拜见叶越州,有劳叶长史了。”
叶欢急忙还礼,又与傅高义、孟致远一一见面,便将众人迎入城中。
叶敬在刺史府接见了白镜韬,将越州的文武官员召至一堂,设宴款待。
越州的官员也不少,而且虽然实质上是叶家把持了越州的政务,但名义上还是大陈的官员。
官员与叛贼坐到了一起,太过露骨的话肯定是不能张口就来,白镜韬只好频频劝酒。
“叶公何不北上一行?我父亲与傅桂州都欲与叶公见一面,本应亲自拜访,但庶务缠身,实在无睱。”
叶敬五十多岁,养尊处优多年,体态微胖,白面无须,看起来和和气气。
“白贤侄,老夫为国守边,实在是须臾不敢擅离啊。”
白镜韬见叶敬似乎无意往话题上靠拢,反而推三阻四,索性就把话讲明。
“叶公莫非是因为我父亲如今的身份有所顾虑?”
叶敬哈哈一笑道:“老夫不客气的说一句,越州靠海,乃是大陈的藩篱,叶家世居于此地,为国护边。向来只有人怕我,叶家何曾怕过人?”
白镜韬也笑道:“我白家虽然不是封疆大吏,不过也是为国尽忠多年,可如今却是不得不怕,不得不逃啊!”
他又一指坐在旁边的孟致远:“这是大将军之孙,长庆军在荣州同样为国护边,却依然落得个不得不逃的下场,焉能不怕?”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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