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是下雪的时候,披着厚厚而暖和的大氅跟丫鬟们一起堆个雪人,就算是玩了。
可是下雪毕竟是少数的时候,算不上“平时”。
赵承见温碧萱久久没有回答,心想这可怜的女娃子可能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玩,一个人在家里呆闷了就只会弹琴看书。
这样下去的话早晚抑郁,虽然彼此关系并不熟络,赵承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劝了一句。
“该玩的时候就要玩,不能整天学的,否则时间一长,就会不开心。”
温碧萱笑着摇头,以为赵承是在开她的玩笑。
“学的时间长了又怎么会不开心呢?我不信。”
赵承见路边有大娘挑着担子叫卖酸梅汤,刚好走的口渴了,顺手买了两碗酸梅汤。
“请你喝酸梅汤。”
温碧萱在府中从来不喝外面这些东西,夏日避暑吃的都是玉露冰膏之类的,光是工艺就繁复得让人眼花缭乱,但其实从口感上来说,可能还真没有一碗普普通通的酸梅汤解渴。
她不好意思拒绝,便小心翼翼的接过碗来,十根玉葱般的手指搭在黑不溜秋的粗瓷碗上,对比异常醒目。
赵承端起自己的那一碗猛灌了几大口,长长舒出一口气:“痛快!痛快!”
温碧萱学着赵承豪爽的样子也喝了一大口,小小的樱唇嘟着,脸颊涨得鼓鼓的。
几文钱一碗的酸梅汤用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半黄的梅子,用烟熏制成乌梅之后,又辅以冰糖、蜂蜜和桂花,那种纯粹的酸和甜中和在一起,混成了独特的风味。
温碧萱感受到口腔中酸酸甜甜的酸梅汤口感,不禁瞪大了眼睛,旋即又弯成月牙儿。
“嗯,这酸梅汤的味道很好。”
听到温碧萱的夸奖,卖酸梅汤的老婆婆自豪的笑起来:“老婆子的酸梅汤都是上好的黄梅。”
温碧萱问赵承道:“你还没告诉我呢!”
赵承道:“什么?”
“你刚刚说学的时间长了会不开心啊,怎么可能?”温碧萱觉得赵承这个人很有趣,完全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赵承“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是真的,有一个人当了很大的官,也被贬了很多次,这个人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后面几句我记得很清楚。”
赵承背诵道:“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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