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道,策论居然要五道,连杂文都不许写诗,只能写赋,而且是三道赋。
这样高强度的考试前所未见,每一道题的数量都是顶着格来的。
在以往的科举历史上,七十多道帖经题也不是没有,但是帖经占了主要部分以后,杂文和策论就会相对来说简单一些。
如果策论设了五道题,那么帖经就会相应的减少。
但这一次云州的府试真可谓极限出题,每一种题型都是比照最高数量来的。
士子们能答完这次试卷,已经是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和精力,如果真的有人作弊而取消了所有人考试成绩,那么愤怒的士子们会做什么可想而知了。
府衙门前的士子们越聚越多,大家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最后一次发榜延迟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苏再兴夜间抵达,重审试卷的事情已经在个别士子中悄悄流传了。
休息了一整天的苏再兴顾不得洗漱,随便吃了两个冷馒头之后,就再度投入到了重审试卷的工作中。
既然正场试没有问题,那么就继续核对初覆、再覆、终覆。
苏再兴仍然要求各县教谕把初覆的名次和试卷对应整理好,他一张一张审过去。
但是随着审核的卷子越来越多,苏再兴的心也就越来越凉,因为每一张卷子的排名,都十分合理,即使苏再兴来判卷,也只能排成这样了。
这就说明,他仍然没有找到云州府试问题的关键之处。
因为初覆试比正场试少了三成的士子,所以并没有熬通宵,就已经全部审完了初覆。
“请各位教谕再辛苦一下,还有两场试卷,今天稍早一些,各位可以早点休息,不必熬夜了,明天一早我们继续审核再覆场的试卷。”
各县的教谕就算心中不满,也只能发发牢骚,表面上是不敢说什么的。
沈原也一样陪在旁边陪了两天,这两天他一直冷眼旁观,想要知道这个号称“铁面御史”的苏再兴到底凭什么这么狂,拿着皇帝的谕旨就敢抢自己的主考官。
等这件事情完毕之后,沈原打定主意要上书圣上,请对苏再兴进行责罚。
因为苏再兴明显已经越权了,圣上给他的职位是巡考官,应该在考试开始的时候,在场中巡视。在场中的,本应属于帘外官,在院里的,属于帘内官。
现在这个苏再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误了监考的时间,却大言不惭的仗着皇命在身,就抢着做帘内官才有权做的事情。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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