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平则正在病榻上,哼哼呀呀地痛苦难当,如此共处一室,他们三人不免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悄悄找了个地方先坐了下来。
不一会,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声,却是赵虚仲行色匆忙地跑了进来,一见到梁羽,他先凑过去悄声道:“师叔!你这下可真是出了名了!想必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嚣张了!”
梁羽靠在一把藤椅上,对赵虚仲摆摆手道:“小点声,我伤的也不轻…你这慌里慌张的,难不成又被谁欺负了?”
虚仲不好意思地笑道:“师叔您这两年修为一日千里,我也跟着借了不少光,连常虚云都安分了不少,如今他们师父都败给你了,就更没人敢找茬了!我是来找我师祖的,洞天秘境外来了许多官兵,说是要传圣旨,要宗门各堂管事悉数到场!”
“官兵?!”
别看赵虚仲声音不大,可当听到官兵二字时,百草阁内几乎所有门人都是一惊,除了一位正在给辛若平切脉的老者。
那老者双眼微闭,指尖在辛若平的脉门处颇有节律地轻按着,他挑了挑眉梢,淡淡说道:
“形意自在功分五行具象和先天三象。五行具象,操控五行,随心变幻;先天三象,虽不具变化之能,却是形意自在功之上乘,御敌、制敌、杀敌,无不尽显其极…而这天诛,正是那杀敌之法…”
老者朝着梁羽望了一眼:“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个境界又各分三期。紫阳玄真功之九重,乃炼气化身之末期,金丹凝结,恐怕当今玄门修为至此的,也不过十之二三,而若平师侄又手持仙剑赤霄,却被你尽数反震以至于伤了根基…”
老者的眼神平和慈祥,并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整个东仙宗老老小小几百人,能做到如此的,恐怕也不过二十几人,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老者转而又对赵虚仲道:“孙儿,你去帮我给掌门带话,就说我此时若离开,他大徒弟便要修为尽废了。况且朝廷的事,我这一个老医官,去不去的不打紧。”
“哎!孙儿知道了!”赵虚仲爽利地答应了一声,又跟梁羽打了招呼便出去了。
孙道邈不紧不慢地对身边的弟子说着药方,药名、用法、用量一一详述,然后又对梁羽道:“我那大徒弟走得早,给我留下这么个四体不全的徒孙,我听虚仲这孩子经常提起你,自从你来了,他比从前也开朗了许多,承蒙关照了…”
梁羽连忙施礼道:“岂敢岂敢!师叔言重了!”
“呵呵,好了。”孙道邈叫人把辛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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