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以他也只能目送自己的鬼丹消失在天宇之中。
梁羽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气自丹田处逐渐升至胸口,这寒气实在太过阴冷,使他不由自主地从定中出来,而他刚一睁眼,便看见胸前正悬浮着那个翻滚着的灰白色气团。
“鬼丹?!”胡小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梁羽身侧,惊呼道。
梁羽也不避讳于她,大概地说了一下自己与阿木合的事,胡小筱听完,笑得直拍手道:“真有你的!鬼丹可是这些鬼修的命脉所在,看来以后你又多了一个帮手!只是他太不要脸,还敢自称阴山大王!阴山之中有那么多鬼王,他算老几?”
梁羽也知道自己占了个大便宜,只是这鬼丹不过是一团阴气,他不知如何安置,只能由胡小筱保管在柳木牌中,而当鬼丹一入柳木牌,那牌子立刻变得如同冰块一般,好在隔了几层衣物,不然恐怕梁羽也承受不住。
次日清晨,梁羽像往常一样修习紫阳玄真功,此时他只觉得丹田气海更加充盈,浑身真气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冲出体外,他猜测这变化跟阿木合有着莫大关系,毕竟那可是个不知修了多少年的老鬼!
想到这,梁羽再次内视,发现阿木合已不在山前,而九阳玉篆也已飞到山后,原来阿木合正在山后闭目而坐。
“你在干嘛?”梁羽问道。
阿木合睁开眼,朝着山后一条宽大长河上空指道:“这大河乃你背上督脉所化,不知何故,其上空竟有裂隙广纳阴煞戾气,昨日我便是由此而入,今日起,我便在此为你观望驻守吧!”
“如此甚好!”梁羽满意地道。
早饭时,梁羽把阿木合帮自己驻守门户的话也告知了胡小筱,胡小筱说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一些后顾之忧,然后她又把话锋一转道:“昨天常虚云欺负赵虚仲一事,你可有何想法?”
梁羽停了正要夹菜的筷子,点点头道:“师父当下只要我修习紫阳玄真功,以至于我没有防身的手段,总是任人宰割…自从我糊里糊涂地用飞剑杀了冥河血奴,没再用过,也不会用,只能在体内吓吓阿木合…再说即使我能用,也不能动不动就用它杀人啊!”
胡小筱靠在椅子上道:“这样吧!我一直说报恩于你,可时至今日也没做什么,不如从我胡家法门中,挑一些不受血缘所限的传给你,肯定比你这紫阳玄真功行之有效!”
梁羽惊喜道:“多谢小筱大仙!”
收拾好碗筷后,梁羽随胡小筱来到功房,两人对面而坐,胡小筱道:“我仙族有一个筑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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