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一个邻家长者,“你可否告诉我,若明赶到道场之前,郑连寿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在李道元面前,胡小筱不但收起了以往的小性子,而且竟还有些乖巧地道:“回老先生的话,小仙本受困于郑连寿的法器中,所以在郑连寿请出法器前,小仙只是远远看见他们剥下梁羽上衣,用笔在他背上写写画画了好一会。”
“哦?”李道元听罢,像是受了启发似的,马上将梁羽翻了个身,只是当他褪下梁羽上衣后,还是一无所获。
秦若明与胡小筱在旁边对视一眼,都有些失望之色,而李道元仔细看过梁羽脊背之后,突然将舌尖咬破,将一口血尽数喷在其上,只见脊背上沾了血的部位,很快便冒出了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黑气!
缕缕黑气在梁羽白洁如玉的脊背上,微微悬浮,不增不减,片刻后,一道道古怪的黑色纹路,在那血迹下面渐渐显现了出来…
“好一道凶咒…”李道元寒声道,“贫道虽不知这符文何名,但它诚可谓一道彻头彻尾的邪符凶咒…”
胡小筱看了那符文后,惊呼道:“玄阴冥神筑胎符!”
“你认得这符文?!”秦若明有些意外地看着胡小筱。
胡小筱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当年王莽篡汉,立国号为新,新至末年,汉高祖九世孙刘秀战王莽于昆阳。彼时王莽号称拥兵百万,而刘秀麾下不过两万。刘秀一筹莫展时,有一云游方士觐见,书符于刘秀脊背,召请一方阴神入体,至两军交锋时,天降陨石,而后狂风暴雨,滍水暴涨,王莽主力为之尽灭。”
胡小筱顿了顿,郑重其事地道:“那便是玄阴冥神筑胎符,不过大战过后,方士便立刻为刘秀将其解了去。皆因此咒虽可助战,却又是大凶之咒!非大气运或天生灵骨之人不可用,符文即成,以巫祝祷之,可使周身灵窍大开,引得四方邪神鬼物如飞蛾扑火、趋之若鹜,好在刘秀乃帝王之气,当时才能勉强驾驭一时。”
秦若明听得出神,喃喃道:“若如你所说,梁兄弟即使这次被我师叔救了,将来也难免被邪魔夺舍…”
胡小筱叹道:“正是如此…唉,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倒霉…”
李道元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小筱:“小狐狸如何知道此咒?”
胡小筱明显被这一问弄得有些意外,支吾了一下才说道:“那…那方士…是我以前的师父,我那时刚刚化形,跟着师父云游历练…”
李道元捻着自己颌下的几缕花白胡须,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你可能解得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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